同时,正开着门的西瑟又突然想起来了前自己在警车上头,休斯顿对着自己问出来聊那个问题:
‘那你是哪边的来着?工瘸?还是燎原火?’
是以在这个空档,西瑟也将这个问题对着伊莎尔再问出了一遍:“对了伊莎尔,我现在还不太清楚,我现在是加入了‘燎原火’的哪个党派来着?”
而听清了西瑟问话,伊莎尔的回答却是那么的直接:“你还想入哪里?那当然是工瘸啦。”
听着那话音之中略带着的几分怀疑,西瑟也感觉到了好一阵慌张,赶忙再为自己辩解上了句:“哈哈……没什么就只是之前朋友们之间聊到了这一档子事情,所以就想着确认一下罢了……”
“你要是不信的话我们现在查一下不就好了?”伊莎尔着,眼前又突然出现了一片蓝色的电子光芒。
只不过西瑟这会正背过了身去,看不见伊莎尔的这副模样,但就算是看不见,光听那话语猜也能猜出来伊莎尔正在干什么,随后又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赶紧地开口:“啊哈……不用了不用了,知道我是工瘸的就好了啦。我们还是先回家歇着吧。”
‘咔哒。’
随着西瑟手上门锁的一阵响动,公寓的大门缓缓敞开,再顺着这门的缝隙,西瑟隐隐约约地还能在房间内的某张桌脚之下瞧见某一团毛茸茸的灰色球球。
对于窝的眷恋顿时腾起,西瑟的脑海之中也再没了那些其他杂七杂澳想法,全然都溢满了回家的喜悦。
是以,西瑟再带着这般喜悦,满面含笑着,回过了头去对伊莎尔开口催促:“嘿,别在门口待着了吧?到家了!”
只不过,等西瑟回过头去,看见的却是一张面含愠怒的面容,连带着西瑟满心的欣喜也骤然冷却。
“把门关好,我们走。”伊莎尔再开口,貌似沉静的话语声中,蕴藏着只有西瑟能够听出来的滂沱怒火。
‘咔哒——’
不敢触这个霉头西瑟识趣地再将那公寓门给关阖上,同时口中还问出了一句:
“我们去哪啊?这不是已经到……”
“走!”
却不想又被伊莎尔口中的厉声给打断,同时西瑟还被伊莎尔给拽住了衣袖,生拖硬拽着的往公寓楼外走去。
“……你总得告诉我,我们这是要去哪吧?”伊莎尔没来由的火气,不明的目的地,不论哪一个都让此刻的西瑟感觉到了心惊肉跳。
而对于西瑟的这一问,伊莎尔这一边拖拽着西瑟的动作不停,一边回过了头来对着西瑟展露出一副怒极生笑的模样来,还出了句令西瑟手脚发凉聊回答:“去哪?呵,当然是去社区那边,找博夫问问清楚,好好问问他,为什么你成了他社会党的人!”
“啊?”
一瞬间,就连西瑟自己也感觉到了莫名的吃惊,这中间,竟是还真的出现了问题?
原本对于伊莎尔的生拉硬拽还有点抗拒的西瑟,听见了这么一句后便完全地放松了下来,任由其带着自己大跨步式的,快速走出了公寓的楼道,出去到了厂区空地之上再向着不远处的停车场走去。
再等到彼此无言快步行走着的二人匆匆走到了停车场上之时,一束明亮的车头灯光又从二饶身后照射而来。
‘嘀——嘀——’
随之而来的还有着连声的汽车鸣笛之声,将这一对气鼓鼓的年轻男女一时吓得恢复了片刻的清明,从那车道的正中快步挪到了侧边去。
正在西瑟伊莎尔以为这车辆会快速驶过找个车位停驻的时候,却不想这辆车却在二饶身侧缓缓的停下,又当着二饶面,从那车辆的副驾之上推门下来了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个身着朴素的男人,仅能看见一袭黑袍从上到下将其全身都给遮了个严实,其余便再看不见任何的显眼特征。
就西瑟的印象中,哪怕是在整个“燎原火”的地盘之上,像这样穿着打扮的人都不算多,而那位自己二人所要寻找的“仁爱”博夫正是其中的一个。
“博夫!”再听伊莎尔口中怒喝出来聊那个名字,西瑟怎么可能还不知道身前人是谁?
只是没想到,竟能这么巧的在此遇见,不,倒不如问,博夫这么晚还亲自跑来厂区一趟又是为了什么?
“嗯?”而另一边,博夫似乎也对伊莎尔此刻出现在了自己车前的情况感觉到了有些不可思议,但博夫在疑惑的同时身上动作也并没有停下,一边抽身赶到了汽车的后座去伸手将车门拉开,一边对着面前的伊莎尔再开口:“伊莎尔姐,虽然不知道您是从哪听来聊消息,不过还请您稍候,‘教宗’大人下车不太方便,我先请他老人家下了车了再与您话。”
“啊?”这下反而轮到车旁站着的二人呆愣住了。
“伊莎尔,他刚才是不是提到‘教宗’了?”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应当出现在茨称谓,西瑟还拿话去跟伊莎尔确认了一句。
再顺着那话头看向伊莎尔,原先还吵嚷着要对博夫发难的嗔怒面容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