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了目的。”
菲洛这恍若谜语一般的回答,直让西瑟听了不禁眉头拧起,困惑更甚:“你这又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在和我猜谜语嘛?”
仍然在笑着,不过这会的菲洛则细心地开始为西瑟解释了起来:“因为我在学习到了方法论之前,其实并没有什么目的。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什么的,那会的我并没迎…”
话语略作停顿,菲洛也从座椅之上站起了身前走了两步,倚靠在了那月亮所在的窗户边沿。“笛卡尔过——‘我思故我在’,又有黑格尔——‘存在即合理’。但我却不知为何,无论如何也找不到我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
再看菲洛伸出了一只手,一指那上月:“我的存在或不存在,会对这个世界造成任何的影响嘛?”
虚幻而又飘渺,这正是此刻西瑟眼前菲洛的模样。就好像菲洛的存在正与那梦中的蝴蝶相类似,于西瑟而言不过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境,只需稍一眨眼,面前的人儿便会瞬间消失不见。
“但就在这会,方法论出现了,就像是一位老师一样,方法论他不仅教给了我如何建设乌托邦的方法,亦同时告诉了我那个乌托邦存在的可能性。”
突然地一丝笑容,一丝苦笑又出现在了菲洛的脸上。
“呵呵……虽然实现那个乌托邦的存在其实也并不是我所真心欲求的活下去的理由吧,但至少也能先让我以此为借口坚持着活下来了。”
讲述至此,菲洛又转过了身来,重新地与西瑟对视着。
“至少有了这么个理由,我也不至于在某个寂静的夜里,登上一栋高楼的顶端,迎着狂风一跃而下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