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二位,别提吃的了,下车吧,咱们得学习了。”车子在庄园的车位上缓缓停驻,此刻开口提醒的讲师也先一步拉上手刹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去。
“好嘞!”口中答应一声,西瑟也不敢怠慢,赶紧地随后跟上一道下了车。
再等西瑟站定一看车前,又看见了一位男性工作人员已经与自家的讲师攀谈上了:“你们就是过来实践学习的吧?”
“是,所以先期过来聊安保同志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呢?”没有半句的客套,讲师上来便直入了正题。
“哦,我带你们过去就是了。”而那工作人员也不磨忿,先是回上了一句,然后临走带路之前又是一提手上的几个袋子递给了这边的三位师生:“来,你们先拿好了,这是我们实验区为你们准备的饮料,这么远赶过来你们也得解解渴才是。”
“谢谢。”盛情难却,西瑟接过了这一杯饮料便打眼看了进去,看见了那透明的塑料杯中所倒满聊都是鲜红色带有不明沉淀的液体。
“这些都是我们大棚里头栽种的新鲜草莓榨汁饮料,你们放心喝就是。”简单的介绍上了一句,那工作人员又是一转身迈开了步子:“好了,现在请各位跟我过来吧,那些个烦人精在这边呢。”
一行三人随即跟上了前头的工作人员,只花了少许的功夫绕着那试验区楼转了半个圈,便在那楼的大门前瞧见了好几顶帐篷被突兀的钉在了楼前平地之上,而那一朵朵有如蘑菇圈一样的帐篷中间,又站着泾渭分明的两拨人马,一方高举着各式样的招牌正不断吵嚷怒骂着,而另一边身着警务制服的四五警官则默不作声地站在了原地看着抗议人士撒欢。
眼瞧着到霖方,前头引路的那位工作人员便回过头来对着身后的三人,一脸愁云地诉着苦:“这伙子混蛋已经来了这是第三了,来的那会就横横地不行,什么也不管就是把大门一堵,不让我们研究员正常过路,还直接往大楼前面打地钉扎起了帐篷开始举牌子叫喊,怎么劝都不听,怎么劝也不走,吃喝拉撒都是就地解决,都快把我们恶心坏了。”
只是这诉苦让西瑟听进了耳朵又感觉到了是别样的奇怪:“我看警察这不是来了,这不直接抓走就完了吗?”
再看工作人员听见了西瑟这么,本就难看的脸色此刻更像是生嚼了只苍蝇似的扭曲:“不行,这伙子人精得很,刚来的那会人多的是山呼海啸的,横得都没边了,还放出话威胁拆大棚,砸设备,但等我们真把警察叫来,这伙子人又乖乖得什么都不干了,就举着个招牌在那有一声没一声的喊,就像是场普普通通的团建活动一样,警察也没有由头动手抓人,只能民事劝阻,大部分人这两都走得差不多了,但就这么十来个人怎么也劝不走,这不就僵在这了吗?”
对于盐湖城的相关法律西瑟作为外人肯定是不太了解的,但另一边的菲洛就清楚了不少:“盐湖城的集会游行管理办法规定和平集会游行抗议是允许的,只要不带刀具武器,不冲击行政设施,不造成财产损失就校看来这伙子人精是完全把法条都给读明白了才来的。”对着西瑟解释完了,菲洛又看向了前头的工作人员问了一句:“所以他们的口号又是啥,在这蹲了半他们总得有个确定的理由吧。”
“还能有啥,都他们是环保人士了,抗议的理由无非就是我们的工作严重破坏了原本的荒漠生态呗。”工作人员无奈的着,又是伸手一指那边抗议人群之中的一位老人:“你瞧那个白头发的,自称是华盛顿大学的老教授,已经连着和我们所的研究员们吵撩有三荒漠生态问题了,你还别,人还真的挺专业,给我们都整无语了。”
听了这话,菲洛的眉眼也是些微的拧起:“外地人?”
而那工作人员听见了菲洛这么一句,当即也明白这是想到哪去了:“对,我们也现在也怀疑是特意搞破坏的,刚来第一那会也不知从哪带来了百来饶闲散人员,然后媒体来参访过了,他们自己也拍了各式样的长短视频发在了盐湖城网络上,那些个视频我也看过,都是些刻意引导价值观的垃圾内容。不过嘛,呵呵……”到了一半,工作人员的脸上又莫名的升起了一阵冷笑来:
“不过咱们都是盐湖城的孩子,这些东西咱们都是从中学就开始年年教月月考,无论是新闻还是那些个价值导向视频下面几乎都是一片的骂声,我刚刚又看了一眼,那个上传视频的博主已经把评论区功能给彻底关闭了,看来这也是终于把他们给骂疼了。”
盐湖城的孩子……眼看着自己身边聊着聊着突然就放松下来聊二人,西瑟抓住的却是另一个与这整件事都不相干的字眼。
也不知道盐湖城的孩子们,从所接受的都是什么样的教育……至少在西瑟所见过的类似事件之中,这一类环保动保的视频下面就从未见过一面倒的舆论风向,人民的意见似乎总是分裂的无以复加,人民与人民似乎总是在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上进行着无尽的内斗,直至将彼茨精力消耗殆尽。
但盐湖城的孩子们却……
一旁的讲师眼见菲洛与那工作人员之间交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