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冷酷。

    “为你们效力？”我冷笑一声，眼神坚定，“红姐，自从这次赌石之后，尤其是今天看到你跟高有德竟然是一伙的，我们之间的缘分，早就没了！”

    红姐的笑容微微一滞，但很快恢复如常：“王虎，有时候认清现实，比盲目抗争要聪明得多。你要知道，你的兄弟胡三，还有你自己，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你不过是陈老豹的手下败将，你该不会以为，陈老豹能成为你的支撑吧？”

    我听到这里，瞬间有些醒悟。

    看来，陈老豹准备复兴古玉帮，并且奉我为古玉帮帮主的事儿。

    红姐并不知道。

    我冷笑：“红姐，实话跟你说，即便是陈老豹当我债主，我给他端盘子洗碗，我这辈子也不会再做你的人！”

    红姐笑了，笑得很放肆，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

    她的笑声在空旷的仓库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王虎，你真以为你有选择吗？”红姐停下笑声，眼神中透出一丝冷酷，“陈老豹？他不过是个过气的老家伙，你真指望他能保护你？你太天真了！”

    我心中一沉，但脸上依旧保持冷静：“红姐，你大可以试试。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被你们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