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正透过门缝往里看。
那双眼亮得惊人,带着既贪恋又痛苦的光。
“是你,阿明。”周念轻声说。
话音落地的瞬间,烛火猛地跳了跳。
师父的笑容僵在脸上,二师兄举着酒壶的手停在半空,孩童嘴里的鸡腿突然变得像石头般坚硬。
周念看着他们的轮廓开始发虚,像水墨画被洇开了墨。
“这次不一样?”有个极轻的声音在屋里回荡,分不清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是那个缩在门后的少年,是这场幻梦的主人。
周念转向那面铜镜,镜子里的少年正慢慢清晰起来,眉眼间竟有几分像李怀和他媳妇的糅合。
“因为我们想让师父喝上那坛米酒,”周念的声音很稳,“想让李怀教芙兰扎马步,想见着嫂子生下孩子,教养成人传承武馆!想让这馆牌一直挂下去。”
少年的身影在镜中晃了晃,带着哭腔问:“真的……可以吗?”
“可以。”周周抬眼望向逐渐凝实的众人,李怀摸着媳妇儿的肚子,李进正挠着芙兰的痒,师父重新拿起了酒盅。
“你看,现在不就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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