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救她早早就死了,现在她要护着他活下去,度过每一个灾难。
吃饱喝足,几人商议着赶路。
收好物资,周念用力推开门,木门已经被冻住了,白的温度没有上升反而还下降了一度。
零下十六度,院子里起了一层薄冰,万物被急冻树叶一碰就掉,四周除了风声再无其他,寂静得可怕。
“冻手冻脚的。”纪怀夕原地跺脚,企图能暖和些。
“这气不能起飞,寒风太大了,怕是仪器都得冻住了。”袁绍文裹紧围巾,幸好羽绒服的兜大,两边都塞了热水袋,让他这个老人家暖和不少。
“车怕是也不能开了,油准冻住。”
“走吧。”她也没办法,收了那么多物资,就没有雪橇什么的,毕竟是南方啊。
“啊!真是不给活路。”纪怀夕耷拉着脑袋艰难前行,纵使雪地靴防滑,路面结冰还是很危险的。
“福祸相依,至少丧尸也被冻住了,总是给了活着的人一个喘息的机会。”
几人认命了,毛豆撒欢的来回跑,十二几分钟就开始扒拉帽子和衣服。
“毛豆,过来,我给你脱了。”周念几下就扒下狗子的衣服,毛豆又冲了出去,除了在空间里,它都不曾这样无拘无束的跑过。
“毛豆不会冻坏吧。”纪怀夕担忧的看着狗子跑远。
“看样子不会,一身皮毛那么厚,适应能力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