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没人。”袁绍文指着一条一米宽的水泥路。
果不其然,走了差不多一公里有一个自建房,只有两间卧室,一个堂屋,一个厨房,后面还有猪圈。
“味道难闻零儿,咱们将就一晚吧。”
周念推开房门,屋里还有积水,她用力一踢,门槛就倒了,水流冲出了屋子,很快就流干了。
“进来吧。”
屋里的家具都长了霉斑,有些还长了蘑菇。
“呀,念念,这个菌子能吃的,雨后菌子长得可快了,我们晚上吃菌子吧,我这里还挖了野菜,可以炒几盘野菜。”
纪怀夕兴致勃勃的掰下好几朵菌子,“我去藏里看看还有什么菜没”。
“好,去吧。我收拾一下堂屋。”
桌椅板凳擦干净,摆上卡式炉和锅,还有一些家伙事儿,“我们煮个菌汤汤锅吧。”
“好。”其余两人没意见,去卧室收拾去了,棉被发臭发霉。
把这些东西带着快要散架的床都扔出去,再打井水使劲儿的把周围擦了擦。
两个卧室空荡荡的,也干净了。
“快来吃饭了!”
用袁绍文做的转换器插上羚饭煲蒸了一锅米饭,新鲜的米饭香气太诱人了,几人不约而同的咽了咽口水。
每人一大碗米饭,汤锅里咕噜噜的冒着泡,她放了纪怀夕摘回来的青菜,蘑菇,还有空间里肉丸子,萝卜片,撒上葱花,味道鲜美,喝一口都暖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