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了一处墙翻身进入。
厂院子里的一角堆叠着丧尸尸体。
本着来都来聊精神,周念推开了棉花厂房虚掩的大门。
原料,半成品,成品都被别人搬空了,只剩下机器让周念收了。
机器分离出来的种子没有被搬走,周念欣喜的收了,大呼这趟来得值得。
紧赶慢赶回到中药加工厂,又去那片药田连土铲进了空间。
队友都准备好了,纪怀夕的箱子也放在了后备箱。
“纪大夫,你只能和我们挤在后座了。”
“没关系的,还有你叫我怀夕就好。”
周念点头,关上大门的瞬间,周念把屋子里的东西全部收进了空间。
一路东行,李怀两兄弟交换着开车,路上没有停歇。
直到深夜才找了一处路边乡村自建房休息。
乡村的自建房大多建得比较分散,最少都得两层楼,一楼堂屋吃饭,灶房,车库。二楼客厅,卧室。
周念等人选了一处卷帘门打开的自建房,大概是房主人逃走了,省得费力杀丧尸。
“旁边有藏,我去摘!”李怀自告奋勇穿着雨衣就钻进了藏。
“我会烧火!”纪怀夕见着周念几人盯着灶台犯难,手脚麻利的拱了拱灶肚里的草灰,团了一把茅草点火。
火点燃加了柴,勺了缸子里的水把锅涮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