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的药材才又流出了眼泪。
“我们村很穷只剩些孤寡老人,我原来的老师教出了不少学生考进大学进了医院,可是没有一人愿意回村,老师从来没有怪过他们,老师理解他们不敢用不能用却想救治病饶心情。
明明是老师祖上传承了几百年的药方却成了别国的专用,明明针灸就可以治好的病,现在却因要花几十万放弃了。
后来老师果然因为开药方被外乡人举报判了十八年,常年补贴购买药材的老师,罚款还是村里人筹集交的。
老师的兄弟又担任起了村大夫,为了保护他们,每家每户筹集了几千块钱买砖瓦自己建的房,村长跑前跑后弄了个中药加工厂的门头,把老师们伪装成工人,只敢看村里人。
阶药价我们自己进山挖药,买不到我们偷偷种植,可是为什么,好人总是不长命的,为什么命运专找苦命人。
这个时代怎么了?血性去哪儿了?我一直坚守的信念还能继续下去吗?”女人茫然了。
“我们走得再远,都不能忘记来时的路。”周念轻柔出声。“你叫什么名字。”
“纪怀夕。”
“怀夕是中药名吧,寓意坚韧不拔,不惧挫折。”
纪怀夕一愣,她的名字是老师取的,她只觉得好听却从来不知道还有这一层寓意。
原来,这是老师对她的希望吗,坚守中药不惧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