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马春富完全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痛的哀嚎道:“断了!手断了!”
“小姐?”老甲询问的眼神看着张斓。
张斓微微一笑,点头,“放了吧。”
老甲松手,不出门,站到一边,盯着马春富。马春富趴着不停揉着手臂,半晌才坐正身子,哭丧着脸道:“小姐,你这也太狠了吧。”
张斓笑容里带着丝抱歉,“我是女子,本就经不得吓。马老板这么恶声恶气,也怪不得人吧?”
马春富又浑身上下的揉了一通,瞟了眼站在一旁的老甲,好像突然回过神,“哎?小姐刚才说,要我的银满楼小铺改名?”不等张斓说话,就大声道:“还说和那位没关系?!”这次不敢用手指指她,更别说拍桌子。
“作为旁人,看不得有其他人自称银满楼的东家。”张斓闲闲的说:“不过呢,既然马老板已经决定支付红契的税金,来为刚才的恐吓向我赔礼道歉,那我张斓当然大人有大量,这次可以算了,没下次。”
“你你你……”马春富只敢用眼睛瞪着张斓。
“啊呀。”张斓柔弱的拍拍自己胸口,看着老甲,“被马老板吓到了,心跳的厉害。老甲……”
“成成成!”马春富打断张斓,狠狠点头,一口应下。
张斓微笑道:“那就给马老板十天时间,这五千两的货,必须到太仓宝船厂。其它,就交给周先生了。”说完,看了眼早就候在门口的周止,起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