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问。
“这个不是师门所传授。我和师兄家,都是做丝绸生意的,在……”张斓突然停了口。苏州不能说啊,波金读过书,一定知道姑苏、东吴,指的都是苏州了。
“所以,你虽是女子也断文识字。汉人女子真的与众不同。”波金赞道。
张斓客气的笑了笑。脑子一转,或许可以和波金提做生意的事,于是介绍道:“在中原,织品的需求很大。之前,见寨子里将刺绣、蜡染与外人交易。其实,我们家也可以与台罗寨做生意。如果品质、产量能保证,价格会比现在高很多,台罗寨靠这些就能富起来。”
波金很诧异的看着张斓,“你也懂这些?”
张斓看着波金的表情,隐隐有些担心,就怕苗寨也崇尚女子无才,忙道:“这个,都是师兄说的,我也就是偶尔听听。”
门外又一人大步进来,见到张斓还不忘细看一眼,随后就直接用苗语和波金说着什么。
张斓见房中几人都比较严肃,等那人说话的间隙,又向波金福了福,“想起还有药要处理,先告退了。“
波金并没拦她,笑着点了点头,但眼神似有些不舍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