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普通的苗人衣服,戴了帽子似的包头,波金居然给他们一人送来一套汉人衣裳。
二人对视一眼,眼神里都透出一个问题‘什么意思?’
“一起去?”张斓建议。
江正召又继续画起来,“你去,我没空。”
“你不去,我也不去。”张斓说完,赌气似的又趴回桌上。
“人家是想看你穿汉服的样子,我不过是搭头。”江正召酸不溜丢的说了句,手上这幅莲花图是画不好了。
“听不懂,有话直说。”张斓真的有些生气了。
“我没话说。”江正召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低头画画。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
张斓皱着眉一直盯着他,突然拿起那套女装,走到屋子角落里,拉上布帘换起来。
江正召抬头,看向张斓的方向。她生气了?现在怎么办?道歉吗?
张斓出来的时候已换好这套淡紫色衣衫,长发散开。见江正召居然也脱了苗人的衣服,正拿着那套蓝灰色长衫比划着。怔了怔,问:“你干嘛?”
“换衣服,不穿白不穿。”说完,江正召还偷偷看了张斓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