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维汉上前一步,恭敬答道:“属下以为,黄金银满楼本就是玩乐的所在,客人欣赏角度不同,不代表技艺不好。”
这话说的艺术。江正召看着沈维汉的眼睛,半晌未动。原来,‘美剑仙’与小倌、娼妓无异,那些人看中的只是……身子!一定是疯了才会在扬州,舞这支持剑飞天舞!
“那就,是了。”江正召一拍桌子,猛的站起身,“都给爷去准备!立刻、马上出发去苏州!”说完,铁青着脸,大步出了房间。
五天后,江正召仍然没走。
而且,不仅新来接管黄金银满楼的掌柜没了踪影,连周止、沈维汉都不知去了哪里。至于江正召像没事人似的,偶尔在四楼让美女伺候,更多的时候,却是带着老丙、老庚、老辛,还有离尘,去逛扬州的各大赌场、妓院。
南英不催他,反正互不喜欢,又不能把对方怎样。问题是,这位爷连楚王的话都敢不听,不得不说,牛气!
又过了两天,那位爷总算记起了一直在睡觉、摸鱼的南统领。
老丙来叫南英的时候,小声劝道:“统领,一会别老怼着那位爷,毕竟身份摆着。再说,他其实不算太差。要跟三年呐,看在能脱军籍的份上。”
南英微微叹口气,道理都懂,不过……于是,拍拍老丙的肩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