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一位书童打开了门。书童见到刘备等人,脸上露出一丝礼貌的微笑,行礼道:“刘皇叔,我家先生正在屋内,请进。”
刘备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欣喜之色,赶忙带着关羽、张飞进入院内。踏入院子,一股淡淡的梅香扑鼻而来,原来是院子里的几株梅树傲雪绽放,为这寒冷的冬日增添了几分生机和雅致。
屋内,诸葛亮身着一袭白色长袍,羽扇纶巾,正坐在案前,手持一卷竹简,目光沉静地看着走进来的三人。他的眼神清澈而深邃,仿佛能洞悉一切。
刘备快步向前,躬身行礼,态度极为恭敬:“久仰先生大名,今日得见,实乃备之万幸。”
诸葛亮起身还礼,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刘玄德数次来访,亮实在惭愧,让皇叔奔波劳累,实非亮之本意。”
刘备说道:“先生乃大才,备一心渴求先生相助,以拯救天下苍生。如今这乱世,百姓生活于水深火热之中,备虽力薄,但志在兴复汉室,还天下一个太平。还望先生不吝赐教,指点迷津。”
诸葛亮请众人坐下,为他们斟上热茶,缓声道:“天下大乱,豪杰并起,纷争不断,实乃百姓之苦。如今局势,幽州刺史刘虞,为人仁慈宽厚,对百姓多有爱护,然其过于注重仁德,在这乱世之中,进取不足,难以有大的作为;冀州刺史曹操,此人雄才大略,心机深沉,且挟天子以令诸侯,占尽天时,又兼有青州、兖州之地,其麾下谋士如云,猛将如雨,实力强劲,实乃当前最大的一股势力;并州刺史丁原,空有一方之地,却不善用人,手下亦无得力猛将,难成大器;凉州刺史耿鄙,地处边陲,外有羌胡等外族侵扰,内有叛乱不断,自顾不暇,难以在中原纷争中有大的动作;豫州刺史孔伷,志大才疏,空有一腔抱负,却无实际才能,难以支撑一方大业;徐州刺史陶谦,如今徐州已在玄德公手中,但徐州之地四通八达,乃兵家必争之地,四周强敌环伺,亦处于四战之地,前景堪忧;扬州刺史陈温,手中兵力薄弱,且扬州境内多有山越等蛮夷之族时常叛乱,内忧外患,实力难以与其他诸侯抗衡;荆州刺史王睿,此人才能平庸,又心胸狭隘,不能容人,致使荆州内部矛盾重重,外有各方诸侯觊觎,局势极不稳定;益州刺史刘焉,据有益州,益州地势险要,沃野千里,然刘焉此人目光短浅,闭关自守,不思进取,只想偏安一隅;交州刺史孙坚,此人勇猛善战,兵强马壮,然交州地处偏远,资源匮乏,发展受限;司隶校尉袁绍,出身名门望族,拥有强大的家族背景和人脉资源,手下也有不少谋士猛将,但此人好谋无断,优柔寡断,虽有一定势力,然内部派系林立,矛盾重重,难以形成强大的合力。”
张飞在一旁听得不耐烦,“啪”地一声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插话道:“哼,说这么多文绉绉的话有何用,直接出兵干就是了。照俺老张说,咱们兵强马壮,还怕那些个诸侯不成?”
刘备狠狠地瞪了张飞一眼,示意他不要多嘴,然后满脸歉意地对诸葛亮说道:“先生勿怪,我三弟生性鲁莽,口无遮拦,但并无恶意。”
诸葛亮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张将军性情豪爽,直来直去,亮自然不会在意。不过,行军打仗,争霸天下,绝非仅凭一腔热血和武力便可成功。需得审时度势,制定良策,方能有所成就。”
接着,诸葛亮继续说道:“以当前局势来看,曹操势大,短期内难以与之正面抗衡。玄德公当避其锋芒,积蓄力量,徐图发展。荆州北据汉、沔,利尽南海,东连吴会,西通巴、蜀,此乃用武之地;益州险塞,沃野千里,天府之土。若能跨有荆、益二州,外结好孙权,内修政理,积聚钱粮,操练兵马,待天下有变,则可命一上将率领荆州之军向宛、洛进军,玄德公亲自率领益州之众出秦川。届时,百姓念玄德公之仁德,必然纷纷响应,大业可成,汉室亦可兴矣。”
刘备听得入神,眼睛紧紧地盯着诸葛亮,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他站起身来,再次向诸葛亮躬身行礼:“先生所言,如拨云见日,使备茅塞顿开。恳请先生出山,助备成就大业。备愿以先生为军师,凡事皆听先生调度。”
诸葛亮沉思片刻,看着刘备那真诚而热切的目光,感受到了他的仁德与壮志,以及对兴复汉室的坚定决心。他心中微微一动,起身扶起刘备:“玄德如此诚意,亮岂敢推辞。亮愿出山,辅佐玄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刘备大喜过望,双手紧紧握住诸葛亮的手:“得先生相助,实乃天助我也。”
关羽也站起身来,双手抱拳道:“有先生辅佐,大业必成。”
张飞虽然之前对诸葛亮有些轻视和不满,但见诸葛亮的一番分析和谋略确实高瞻远瞩,远超常人,也收起了轻视之心,咧嘴笑道:“嘿嘿,以后就仰仗先生了。俺老张定当听从先生调遣。”
诸葛亮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