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但像如此美味的还是第一次”
“还有这齐王府的醉八仙,称之为琼浆玉露于不为过,兄弟我各国名酒也没少喝但如此烈,有如此醇厚的还是第一次喝到,今是妥了钟焱兄弟的福了”
钟焱见朱客白已经彻底放开了 便更加卖力的劝酒,而王善对徐丰年亦是如此
“白客兄,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钟焱兄好文采,当浮一大白”
“白客兄,庆祝咱们当成合作,喝”
“好,甚是有理”
“白客兄,庆祝我们双方都能受益,喝”
“好,应是如此”
“白客兄,为了我们的友情,喝”
“好,该喝”
“白客兄……”
“喝”
最终在齐王府众饶热情款待下,朱客白与徐丰年成功倒在了齐王府的饭桌上
徐丰年钻到了桌子底下,不省人事,朱客白也趴在了桌子上,钟焱也没好到哪去,于是依旧清醒的王善把钟焱抬到卧室,将朱客白与徐丰年安排到了客房,几人从中午一觉睡到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