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隐匿声息,寻求机会,一击毙命。
而且,这一次,他直接拿出了所有家底。
牺牲一个章凡宇倒没什么,连裴群周这个台长都动用了,很明显是破釜沉舟的举动,不成功便成仁。
自己虽然说并不是毫无转机,但却是真的有些被动了。
“柳局长,你还有什么能证明你清白的方式,就早点拿出来,也免得我们后面关系搞的太僵。”
“要是没有的话,我们要将证据提交给检方帮助我们复核一遍了。”
“复核完毕,如果再没有新证据出现,我们就要走处分流程了。”秦海说。
“事情发生的有些突然,你给我点时间想想。”柳寒说。
“当然,我们会给你时间的。我们也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干部。”秦海说。
柳寒开始仔细分析起来。
对方想要彻底利用自己用假身份调研的机会把自己受贿的事情做实,就一定要有完整的证据链。
首先,人证方面,他们准备了裴群周和章凡宇来做伪证。
但并不排除他们还有其他后手。
如果集团里有更多的人都是他们的人,与他们供词一致,那自己在认证上将没有任何可以翻身的余地。
这就是自己刚到潭州市的最大劣势。
人!
他没有自己的心腹,对一个如此规模体量的单位、集团也难以在短时间内摸清楚人物之间的复杂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