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冷冰冰的孩,居然会为了他流下那么多的泪。
他不免觉得有些好笑,摸摸他的头:“别哭了,我还没嗝屁呢。”
谁知他哭得更大声了,还一下扑在他身上,把眼泪鼻涕都蹭在了他的丝袍上,真是拿这个屁孩没办法。
赵正也看到了这一幕,他就是一起在赵宫为质的燕太子丹,也是嬴政唯一的朋友。
可他并不是嬴政,于是在匡床边坐下道:“我没忘,只是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孩子了。”
“你这话得好像……四五岁的孩自己不是一两岁的孩一样,”燕太子丹打量一番他并没有怎么长高身形,把一把剥好的松子放在桌上,“吃吧,以前你最爱吃这个。”
然后又从荷包里拿出一把松子,用一个金夹子,“咔嚓咔嚓”夹着松子。
赵正一时不知该什么,气氛陷入沉默。
过了好一会,燕太子丹才道:“既然你跟我无话可,那我来跟你商量件事吧,打完赵国,政子,你就收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