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雅兴,”他边埋头猛吃边道。
李牧心中叫苦不迭,只得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赵正一边给他夹菜一边道:“尝尝这鲤鱼,与你们哪里有何不同?”
李牧挨着床边坐下,用筷子挑了一点尝了尝,斟酌着道:“同本相家乡出产的一般美味。”
“我想也是,都是一条黄河之中出产的,理当如此,”赵正放下筷子,看着李牧的眼睛道,“相国大人有没有兴趣从此在秦国吃鱼?”
李牧尤如晴霹雳,好家伙,搞了这一桌筵席,为的是这一句!再一瞥赵佾,他也慢慢抬起了头,眼睛中充满了对自己的怀疑。
他现在不能赵国的鲤鱼更好吃,显得自己好像是朝秦暮楚之徒。
也不能自己不爱吃鱼,生怕从此跟廉颇似的,吃不上赵国的鱼。
李牧的冷汗一下就流了下来,这位秦王虽年少,但心思深不可测,他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里,连攻打晋阳的心思都淡了几分。
“多谢秦王殿下的美意,不过下美食并非只有鲤鱼,下美食也并非只在咸阳,”李牧低头道。
“原来不合相国大饶胃口?真是可惜了,”赵正扫了一眼桌上的菜肴,然后凑近李牧,让他看清楚自己认真的眼神,“看来一定是邯郸的美食更吸引人,寡人总有一会亲自去品尝。”
着他看着李牧,站了起来:“来人,摆驾回宫!”
今他成功地播下了一颗种子,很快它就会开出邪恶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