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他很清楚,一旦他去撰编书籍,吕不韦很可能转身很就将他忘了。
他必须利用这个机会,给自己打开局面,于是道:“相国大人,这将是个长期的过程,我们必须时刻给他施加压力才行,若有什么事是生能办到的,生万死不辞。”
吕不韦一听,用烟指了指了他道:“还得是你,你去一趟韩国,让公子安继续出兵,骚扰边境,差旅费回来给你全额报销,外加五十贯出差津贴。”
吕不韦眼中露出狠色,他要借此机会掌握兵权。前期把王龁蒙骜等人过快削弱,导致军权脱离了他的掌控。等他再掌大权,王翦等人别以为躲在军营里就安全了,他要他们生就生,要他们死就死。
没有了这些人,他看赵正怎么翻出去。
一想到这段历史,即将毁在嬴政自己唤来的饶手中,他不免洋洋得意,哈哈大笑。
陈驰冷眼看着吕不韦,眼中闪过狡黠的光。
白石草原,快黑了,夕阳在边留下了层层的红云。
阿瘣与李信打来了一些野味,赵正与屠雎搭起了火堆,准备烧烤。
这时,“叮”地一声,赵正收到了一封系统来信。
“陈驰给您写了一封密函,是否现在打开?”
“打开,”赵正道。
“下面为您播报内容……”赵正听着,心想,来了,晋阳之乱。
屠雎见赵正停下了动作,看着远方,似有所思,于是问道:“正哥,怎么了?”
“对了,你在韩国发展得怎样?宫里有没有认识的人?”赵正听完播报,问屠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