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韩修摊牌,韩修还以为他要害自己,结果真遭遇危险,御夜却是不计代价地保护了他。
御夜摇摇头,“小事。”
这回答一听就是避重就轻,韩修听得很不是滋味。
但不等他深究,忽然外头就传来一阵嘈杂。
听动静,像是有人非常暴躁地快步冲来,并且还带着武器,因为除了高频的脚步声,还有剑刃破风的呼啸。
果然下一刻,就有一道白影猛然从门外杀了进来,手中长剑刺出,像是有天大的仇恨,要当场报复一样的急切。
但这一剑并未真的刺到韩修和御夜跟前,而是被一块进来的络腮胡及时挡住。
持剑之人仍不死心,奋力挣了挣,一时挣不脱,登时怒了,对络腮胡怒喝:“竟敢拦我的剑,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当家的吗?”
持剑之人正是齐云寨的当家寨主,昨晚对月独酌的忧郁气质美男。
不过现在忧郁气质没了,除了脸还是那张脸,完全就是个剑眉倒竖,暴躁发狂的土匪头头。
“这人是……昨晚和你下棋的程轩?”韩修从未见过一个人能有如此巨大的气质反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御夜淡定点头,确认道:“是他。”
程轩被一众手下拦着,进不得更挣不脱,气的面红耳赤。
最后他恨恨将剑往前一举,瞪着御夜和韩修,厉声喝问:“说!昨晚你们趁我失魂症发作,是不是对我行了什么不轨之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