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韩修才在现实中慢慢睁开了眼睛。
厄钰就坐在床边,似乎是知道他已经醒了,于是一双眸子居高临下地直直盯着他。
韩修一睁开眼帘,就跟厄钰这双幽深的眼睛对上,整个人一下子给寒气包围,连呼吸都变得有点艰难。
厄钰嘴角噙着冷笑,低声问:“义兄明明醒了,却偏偏不肯睁开眼睛,看来是很不愿见到我了。”
好家伙,上来就夹枪带棒地酸,韩修真是佛了,只能垂低眼帘,神情是虚弱又无奈的。
“我没摘到极恶美人果,怕你生气。”
“原来我生气,义兄是会怕的。”
厄钰冷笑着,神情冷漠睥睨。
“我还以为你身为天机七真人,孤身闯入恶狱潜伏十年,是一副铁胆雄心,根本已经看淡生死,无惧无畏。”
这话是嘲讽,像是在碾着脚下一只小虫子,嘲笑它的软弱无用。
韩修闭了闭眸子,神情冷肃了一些。
“我虽然对这人间尚有眷恋,但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已然不畏死,你恨我我知晓,若我死在外面的刑柱上,能消你心头大恨,对我来说,也算死得其所了。”
厄钰听着韩修的话,注意力却全都集中在其中一个词上:“眷恋?义兄在眷恋着谁?”
来了,送命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