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她们的谈兴,自个找了个地儿蹲着,支着耳朵听众人闲聊。
找的什么地?就在铜头家对面不远处,长着一棵树。
若是夏日,这棵树肯定是枝繁叶茂。这会儿嘛,叶子落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细雨带着大白,就蹲在树底下。
这地方离铜头家不远不近,不用费力,就能听清那些妇人在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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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妇人不仅聊铜头家的事,也会扯到别人家。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可细雨觉得还挺有意思。
支着耳朵,她听得津津有味。
没过多久,河滩边那几个闲人,也跟了过来,也蹲在了树底下。
沿着院墙,一溜排开,一只鹅,五个人,蹲得默契十足。
再然后,就看了一场她跑,他追......她自扇耳光,他被咬一口......他放手,她又跑......的好戏。
细雨没弄明白,铜头他娘既然想扇人,为什么会扇自己?
铜头他爹就在身边,扇自个男人不行吗?
啧,也怪不得当爹的死了都不放心,为闺女操碎了心。
顺便还看了一场精彩的眼风乱飞戏。
猜眼神她是专业的,细雨实在没忍住,蹦哒着加入了妇人组。
果然,在她问完后,有人下意识答道,“铜头他娘好像是过门喜,嫁过来没俩月就怀上了,年尾就生了铜头......”
“对,”有人接话,“铜头多大,他娘就嫁过来几年。”
“那铜头多大了?”细雨问。
她瞅着那小子,顶多七岁,或是八岁?反正不超过十岁。
“八岁?还是九岁?”又不是自家孩子,妇人们也记不大清,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也没算清楚铜头几岁。
算了,铜头几岁,她也不太感兴趣。
细雨将话题又扯了回来。
“哎,婶子们,铜头他爹可还没说呢,铜头他娘为什么非要今日回娘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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