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哥,你也去试一试。”
“对,虎子哥,你胆子大,一定能赢了细雨!”
“滚蛋!”虎子不傻,“我才不试,你们也不许试。谁要是敢试,我就去告诉谁爹娘!”
小伙伴们一阵哀嚎。
“虎子哥,你不试,那就让细雨赢了这一回。”
虎子不为所动,“赢就赢了,细雨昨日就赢了咱们,你们怎么不提?”真搞不懂这些小伙伴,到底在想什么。
他傻了才和细雨比这个。
万一受了伤,疼得是他自个,谁也替不了。
“我可不是小气之人,见不得小伙伴赢!”虎子朝细雨走去,“细雨,你是不是没放过炮竹?我教你……”
好在,后来一切平安。
话说细雨这边,告别虎子后,她带着大白跑到新屋前,砰地一脚,踹开房门。
“苗姐姐,我回来了!”
苗妩放下手中书卷,抬起头,“动静轻些,门板都被你踹坏了。”
细雨停脚,往后退了退,查看门板,“坏了吗?没有吧。”
苗妩正色道,“细雨,我且问你,你在出云观时,也这样成日踹门?”
细雨:……呃,那倒没有。
“我想,是没有的。”苗妩端起茶,抿了一口,“你在长日醉住得那半个月,也没见你成日里踹门。”
细雨:……
“那你如今为何门非踹不能开?”
细雨眨眨眼:……她有吗?
苗妩还没完,接着问道,“还有小纸,你竟将小纸噤了言?细雨,你以前可不会这般对待小纸。”
说起小纸,苗妩一下午都没想起它。
直到方才进了屋,取出夜明珠,才看到细雨枕头上,躺着个一动不动,仰面朝天,微带死感的小纸。
微带死感?苗妩被自己逗笑,“小纸?”
枕头上,黄色小纸人动了动,黯淡的黑眼珠也亮了起来。
苗妩走了过去,坐在床沿上。
“小纸,你怎么不说话?莫非……我们去吃年夜饭没带你,不高兴了?”
小纸:……
黄色小纸人突然爬起来,指指自己的嘴,又是摆手又是跺脚。
最后,小纸又趴回到枕头上,不停地双拳捶枕头。
苗妩看得目瞪口呆,小纸这是……又恢复到初见时,口不能言的时候了?脑中灵光一闪,一个念头浮现苗妩脑中。
“小纸,细雨给你噤了言,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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