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们惧怕他,那些老兵,怕他又想取代他!
原本他手底下那几人,也各存心思,傅羽也不能十分信任他们。
这些逃兵,表面上对他都十分敬畏。
可他心里明白得很,这种敬畏多半是因为他手中有弓,弓上有箭——威胁到自己的身家性命,不得不低头罢了。
真真正正惧怕他,怕到骨子里的,恐怕也就寥寥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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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方就是其中之一。
傅羽冷眼旁观,挑中了这几人,打算收为心腹。
人无帮,不成事!
就算他心有成算,步步为谋,也仍需有人与他站在一起,帮他振威扬势!
陈方仍是其中之一。
挑中陈方,傅羽自有盘算。
这人窝囊是窝囊了点,胜在听话,胆小。
只要将其震慑住,就很容易拿捏——指东不敢往西,指南不敢往北,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好用得很。
陈方那副怂样,想必连个“不”字都不敢说。
这样的人,虽说窝囊了些,用起来却省心,也不必担心会反水——陈方那怂货,就是让他生吞三个熊胆,他也没胆子生出异心!
对于拿捏陈方,傅羽就是这么的有自信!
先收服陈方几个,再接着收服新兵,老兵里有几个刺头,先除去一个杀鸡儆猴。
儆住了最好,若是没儆住......他也不介意再多杀几个。
一面施恩,一面示威。
如此几个回合,这帮子逃兵,定能被他收得服服贴贴,无人敢再提回家!
三十来号人投奔并州有点少,到那时,他便想法子壮大队伍。
或是骗,或是抢,或是灭个土匪寨子,杀了土匪头领,小喽罗则投降不杀!
等人多了,他就带着人去并州,说不定还能当个小将领......
以上,全是傅羽的盘算。
此次派陈方去打探过马村消息,就是他试探的第一步。
果然,听到要派他去当探子,陈方那家伙脸都白了,嗫嚅半天,也没吐出个“不”字。
以往都是两个人结伴去探查消息,陈方也没提再加个人。
他不提,其他人自然乐得偷懒。
傅羽也没提醒。
当探子而已,又不是让陈方提着刀杀人,一个人也行。
陈方也乖乖一个人去了。
才过了两个时辰,又突然回来了?
傅羽面色一沉,“他没去?”
来报信的逃兵挠着头,想措词,“不,不是,陈方他,他有点奇怪!傅头,要不......要不你自个去看看?”
突然回来的陈方,不会说话了。
跑得还贼快。
他不停地抓着遇到的每一个人,嘴巴开开合合,就是吐不出一个字。
说得人急,听得人更急。
“不是,陈方,你到底想说什么?你他娘的开口说话,装什么哑巴?”有脾气暴的,张口就骂。
陈方急得头上冒汗。
他不想说吗?是他不想说吗?
是他说不出来话!
他发不出声音,这些人怎么没有一个发现不对?
时间到,他控制不住,又迈开腿在村里绕弯。
又撞见一人,陈方奔了过去。
他攥紧双手,不想抓住那人,可两只手却不受控制。
似是察觉到他的抗拒,一只手闪电般去抓那人手腕,另一只手抬起来,“啪啪”,自己赏了自己两巴掌。
被他撞上的人,被陈方自己打自己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
也没注意到,在陈方抓住他的一瞬间,一道金光自陈方指尖逸出,倏地一闪,没入那人手腕不见。
陈方绝望地看着那人,嘴巴开开合合。
那人一头雾水,“陈方?你不是去探查过马村了?这么快就回来了?那村子离得远不远,村子里怎么样,有没有钱?”
陈方连连摇头,眼神惊恐。
时间到,陈方再次跑开。
他拽着那人的手腕,跑的时候手也没松开,险些将那人拽倒在地。
那人气得骂了句娘,挣脱掉陈方的拉扯,破口大骂。
“陈方,你小子是不是有病?”
好端端的,装哑巴玩,不是有病是什么?
傅羽过来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他皱起眉,“陈方怎么了?”
跟他一起过来的,就是那位报信的逃兵。
逃兵摇摇头,“不知道,光张嘴不出声,大伙都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傅头,”那人凑近傅羽,压低声音,“山头里精怪多,陈方他......不会撞邪了吧?”
青天白日,日头朗朗,傅羽后背却是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