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你最好的伙伴，是一只鹅？”
“没人和你玩吗？”
“对呀，你为什么要和一只鹅玩？”
孩子们七嘴八舌，细雨骑在驴背上，胳膊搭在大白脑袋上，没理会后面的两个问题，只回答第一个。
“对呀，大白是我最好的伙伴！”
她还没忘拉着大白作证，“大白，我是不是你最好的伙伴？”
“嘎！”
一道嘹亮的鹅叫，响彻桥头空旷地。
细雨解释，“它说是！”
没人理她。
“哇，它叫声好大！”
“好威风！”
孩子们都惊呆了。
村子里也有养鹅的人家。
鹅是凶禽，可以养来看家护院。
他们也听过鹅叫，也被村里的鹅追着屁股跑过，可没有一只鹅，比得上眼前这一只。
不仅个头大，连叫声也亮得惊人。
听着孩子们对大白的赞叹，细雨忍不住洋洋得意。
“那是，我的大白，那可是鹅祖宗！”
话音刚落，就有孩子大声反对。
“不对，它不是祖宗，它是鹅将军！”
“对对对，”马上有孩子跟着附和，“祖宗都是白胡子老头，它这么威风，不像祖宗，像将军！”
刚听过小将军故事的孩子们，纷纷应是。
“像将军，像将军......”
细雨：......
大白是她的好伙伴，什么时候轮到旁人说它像什么了？
当然她说得才算！
“鹅祖宗！”
“鹅将军！”
“祖宗！”
“将军，将军！”
“祖宗，鹅祖宗！”
“将军，将军，鹅将军！”
......
你来我往，细雨和一群孩子为了大白像祖宗还是像将军，争了起来。
饶是细雨嘴皮子利落，但是，对面可是十几个孩子。
人多嘴杂，落了单的细雨就显得有点弱，又不能用道术让那群孩子闭嘴，以术取胜。
细雨气得双手叉腰。
她的鹅，她说得还不算了？
“大白，你说，你想当鹅祖宗，还是鹅将军？”
哼，让大白自个选。
她才不信，以她和大白的深厚交情，会输给一群小毛孩！
“对对，让它自己选。”
有孩子胆子大，壮着胆子问眼前大得出奇的白鹅，“你，你想当鹅祖宗，还是鹅将军？”
还有孩子压着声音，给白鹅通风报信。
“选鹅将军！鹅祖宗都是老头子，一点也不威风！”
大白：......
有什么好争的，它可以既当鹅祖宗，又当鹅将军嘛！
一群傻子！
大白眨巴着小黑豆眼，翅膀一张，先冲着细雨，“嘎”了一声。
细雨正要高兴，就见大白又转向了另一边的小孩子，同样翅膀张开，“嘎”了一声。
细雨：......
孩子们：......
“它，它什么意思？”
看不懂大白想干嘛，孩子们又来问细雨。
细雨眯着眼，继续叉着腰，没吱声。
大白急了。
村里孩子听不懂它在“嘎”什么就算了，细雨难道也没听懂？
她可真笨！
接下来，大白忙得不可开交。
“嘎！”
鹅脑袋转向细雨。
“嘎！”
鹅脑袋再转向村里孩子。
来回几次后，细雨瞧出点端倪。
呵，贪心的鹅！
她清清嗓子，替大白解释，“它的意思是，它既可以当鹅祖宗，也可以当鹅将军！”
还能这样？
村里孩子被大白的聪明震住了。
“哇，它好聪明！”
“那当然了，它可是鹅将军，”有孩子替大白说话，“能当大将军的鹅，当然要聪明了！”
“对对对，方才咱们听得故事里，那个小将军就很聪明，还勇敢！”
孩子们一开始对大白还有点惧意，但聊了这么久，见它一直很乖地站在细雨身旁，惧意渐去。
这么大一只鹅，若是骑在鹅背上，一定很威风。
不少孩子都冒出这个念头。
只有一个孩子，真的问了出来。
“我，我不想骑马......能把骑马换成骑鹅吗？”
骑大白？
当然不行。
细雨不假思索，一口拒绝，“不行！”
问能不能骑鹅的孩子很是失望，“为什么？”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