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带着的星星点点的露珠便落在了韦蝉的脸上,凉意一激,韦蝉这才醒过神,“这是什么?好大的劲儿!”
傅家女子,自幼便请的有宫里出去的老嬷嬷悉数教导,对宫中这些手段,可谓是了若指掌。可是,这种隔着药包便能使人恍惚的东西,她还是第一次见。
傅征宠溺地弹了下她的鼻尖,“醒了就好。你这模样,可一点不像你们傅家人。”
韦蝉嘟了嘟嘴,她也知晓,自己在收敛性子方面远不如韦雁做的好,可是,那又如何?韦雁如木头人一般,如何能得陛下的欢心?
谁说皇后一定得母仪天下?肯定是先得了陛下的心,才能去谈母仪天下才是!
两人不敢多说,傅征抬步去了殿内,请示道:“二公主,今日还出宫吗?”
歆瑜这才想起来出宫的事,正欲回答,却被静姝抢了先,“今日不出去了。”
歆瑜正要抢话,静姝接着道:“你去宫门和来的人说一声,不必等了。”
歆瑜嘟了嘟嘴,看着傅征行礼退了出去,才开口道:“我昨日答应了要回去的。”
静姝轻轻拍了下她的手,“你呀,多久没见太后娘娘了?不该在宫里多待几日吗?”
“呃……”
歆瑜无从反驳。
宫门的吕琅一身小将装扮,看见傅征走了过来,立时黑了脸。
“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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