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那声音像是何快,又像是何乐,所以她便匆忙从地里面拔了两草出来。
可这一回来,何乐已经去了学校了,而眼看着天已经放亮,放亮代表着何乐上学肯定会迟到。
快到冬天了,天亮的格外晚了些,黑的又格外早了些。
禾花只觉得,这已经混混沌沌的天好像是黑的,又像是亮的。
禾花在厨房,把那菜剁的邦邦直响,像是要杀人,又像是在剁肉。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家做的什么好吃的,而禾花越来越没有耐心。
就在学校很是不悦的开口:“你声音小一点,这早的,上学的早,都去了,晚一点的,人家还没起来呢,声音这么大干什么!”
这话一下子逼火了禾花。
“没看见吗?剁肉呢,剁你呢!”
何孝哼了一声,接着道:“我告诉你,你这样剁没用。反正,我这人是长寿之相,还没到点呢,肯定死不了!”
何孝这话说完之后,禾花已经拿着刀踏上了厨房门槛。
何孝匆忙间起了身,眼看着就要跑到门道了,却听见禾花站在厨房门口,迎着刀朝着自己简直是嘶声力竭的开口骂道:“一天天,在家里面跟个死人一样,她腿不好,晶晶没来,你也没说把她送到学校去!你这倒睡得好安生觉,这都几点了!”
“那你明知道,乐乐腿还没好,你干嘛不早些回来?这个点,去地里念什么经!”
说完又朝着禾花道:“那她腿还没好,干嘛让上学去?这一天两天的,碍什么事儿?身体是革命的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