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绝望,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灵魂。
她有气无力的问:“我们......还能撑下去吗?救援......为什么还没到......”
而薄景言,也好不到哪去。
面包,他几乎都留给了苏西吃,自己只是偶尔吃两口。
他的脸颊凹陷,眼眶深深地陷了进去,黑眼圈浓重得如同涂抹了一层墨汁。
他的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每一次呼吸都显得那么吃力。
脸色也苍白如纸,下巴上布满了凌乱的胡茬。
尽管如此,他依旧强打起精神,安慰着苏西:
“会的......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们。”
然而,他的目光在扫过那仅剩的一小块面包时,也难掩心中的担忧,只怕是,保她一个人出去也困难了。
两人的身体已经出现虚弱,都艰难地克制着对水和食物的渴望。
苏西试图移动一下身体,却发现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加之几天都在狭小的空间内,身体和心灵,每一分每一秒都承受着巨大的煎熬。
而隧道外。
塌方已经过去了五天,救援队的身影在这片废墟之上显得疲惫。
他们轮流干活,吃最简单的食物,困极了也是就地躺下睡。
队长双眼布满血丝,声音沙哑却依旧充满力量:“兄弟们,再加把劲!里面还有人等着我们!”
队员们在碎石和扭曲的钢梁之间艰难穿梭,每一次搬动石块都伴随着沉重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