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遇到的第三条河,在南面、北面都是同样的河流拦住去路。倘若所料不错,东方应该也会有这样一条河,不过还是想亲自去看看。九日之后,他脸色一喜,眼前的景象和想象的完全不同,这是一座极大的古城,城门前人来人往,好不热闹!这些人穿着一身奇怪的服饰,头戴羽冠,脚踏长靴,走起路来摇曳生姿,颇有几分仙风道骨之意。举目望去,城门上的匾额写着三个大字“云岚城”。而在城墙之上,站满了手持弓箭、盾牌等各种武器的士兵,他们目光如炬注视着从城下路过的每一个人。看到此景,蒲牢心中暗想,莫非这里有战事不成?
“站住!来者何人?”忽然,在众多人群当中传来一声厉喝。
众人纷纷扭头向声源处望去。只见城墙之上,站着一名身高八尺,浑身肌肉虬结的壮汉,一双虎目瞪得溜圆,怒气冲天,手中握着一杆紫金长枪,指着下方一名少年。那少年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不过,当他听到壮汉所言后,并没有害怕,嘴角反而扬起一丝笑容,淡淡道“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叫本公子站住?”
那壮汉闻言顿时勃然变色,他一步跨出,从城墙一跃而下,落在少年面前,将长枪一横,喝道“我乃镇北王麾下的大将军胡樯,我家主帅命令我等前来捉拿尤家罪人,还不束手就擒!”
“呵!原来是镇北王的家奴,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抓我!”少年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抹讥讽之意,随即身形一动,直接向胡樯扑去。
“砰砰&nbp;”两个人瞬间交战在一处,不断传来兵器相碰,火花四溅的撞击声。少年手持短刃,身影灵活,每一招都狠辣至极,胡樯虽然勇猛异常,但也没抵挡多久便落于下风。城墙上的士兵见自家将军节节败退,手中的弓箭如雨点般向城下射去。“咻咻咻&nbp;”
箭矢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啸,直奔少年飞去。少年似乎早料到会遭受攻击,身法诡异无比,一连躲过十几支弓箭。不过,他的速度终究还是慢了一些,最后还是被一支箭矢射中左腿。
“噗嗤&nbp;”
少年整个人踉跄倒地,他捂住血流不止的伤口,脸色苍白,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脸颊更是因为剧痛而扭曲起来。胡樯见状心中大喜,趁此机会挥舞着手中长枪朝少年脑袋砸去。
“砰&nbp;”
一声闷响传来,只见胡樯整个人直挺挺的弹了出去,手中的长枪更是脱手而出,掉落在地。
看着眼前忽然出现的男子,他大喝道,“你是什么人?敢为尤家的罪人强出头?”
“一个闲人,看不惯你们这一大帮人欺负一个年轻人,忍不住出手给你一点教训!”说话之人正是在一旁观看许久的蒲牢。
“你也是尤家的罪人?”胡樯恶狠狠道。他手一挥,城墙上的箭矢顿时朝蒲牢方向射来,他也并不躲避,而是站在原地,任由那些飞箭射到身上。“嗤嗤嗤”一声声闷响之后,那些箭矢如击在铁板上一般,尽数折断。蒲牢上前一步,抱起少年,身形几个起落,消失不见。胡樯瞪大了双睛,不可思议道“两个罪人呢?”
“将军,两个罪人都跑了!”城墙上的一名士兵回答道。
“什么?!你们这群蠢货,竟然让他们跑了!”胡樯气得破口大骂,“还不快去追!”
看着眼前的男子,少年怯怯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我!那些箭射在你身上,你为什么会没事?”
蒲牢轻笑一声,“我只是路过,顺手帮你一下,至于我为什么没有事,你无需知道。”
“哦。”少年知趣的点了点头,又道“我可以走了吗?”
“慢着,我还有话问你!”
少年刚迈出的脚立刻缩了回去,一脸真诚道“愿听吩咐!”
“你可知道哪里有百级以上的石阶?”
过了良久,少年才道“抱歉先生,我不知道,但有一个人可能会知道,要是你同意,我可以带你去找他!”
“好,你带我去。”
二人此刻走在城中一条小巷中,两边是青砖瓦墙,墙上爬满了藤蔓,这小巷十分狭窄,只有一户人家,是个老宅子,院门大开,门前落满灰尘,显然已经荒废多时。&nbp;少年带着蒲牢走进院中,轻车熟路的向后院走去,来到一处柴房,推开房门,里面是个空屋子,少年走进屋内打开其中一扇木板,露出一块黑黝黝的洞口,他转头对蒲牢道“我们下去。”
蒲牢点点头,跟着跳下去,下去后发现是条地下通道,少年拿出火折子,点燃火把,继续往前走,一柱香后,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间石室,四周是光滑的岩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