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可怜的食物、低声说着话的人们。
夕阳最后的余晖,从远处群山的缝隙里透过来,照在这片最脏最臭的角落。
照在那些破败的窝棚上、照在那些面黄肌瘦的脸上、照在那些紧紧靠在一起的身影上。
这光,很弱,弱得仿佛随时会被黑暗吞没。
但它还在...
陈祥石站在那里,看着这光,看着这些人,他在心里,默默地想着那个方向——
北方!
那个他们再也回不去的、却又永远忘不掉的方向。
‘刚才在废水处理厂,那些越国人管理层为什么突然那么怪异?’
‘脸色中好像有点慌张...难道聚集地又出什么变故了?’
想着今天下班时去请示污水处理厂领导的经历,陈祥石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当下的环境虽然恶劣,但他们还能勉强有个栖身之所,如果再出变故,没了越国军队的保护,他们这些人....
恐怕不知道还要死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