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可惜这老王又醉了,不然他解诗的能力此时正好用上。”
第二明,王德发一边伸懒腰一边:“哎呀……很久没有睡个舒坦觉了。”
“老王,今你去挑战哪个房间?”
“挑战‘土’!”
四人疑惑地盯着王德发,莫非他揣测出了土字房的提示?
“无他,唯熟尔。”
“你又不是高俅,又不沾亲带故,你熟啥?”
“汝等不知,某常参与蜀郡蹴鞠大赛,夺取桂冠犹如探囊取物一般。”
“你这身板还有这样的技术?”和尚当然不信。
“此言差矣,蹴鞠不在于气力,而在于技巧。譬如,高俅高太尉,宋徽宗有诗云:‘韶光婉媚属清明,敞宴斯辰到穆清。近密被宣争蹴鞠,两朋庭际角输赢。’便是佐证。”
“嗯……也是,还有一首诗这么的:‘莫道高俅只弄权,绿茵场上亦翩然。斯人若使生今日,撑起国足一片。’哎,老王啊,你这技巧再牛,能有巴西牛?”
“不在话下,某常以蜀郡代表与巴西郡对决,互有胜负。”
“我的又不是这个巴西……”
“既然老王坚持出战‘土’字房,某战‘金’字房即可。”
“和尚万事心,‘金’字房可能多以暗器箭矢为阻碍。”
和尚抱拳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