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旗鼓相当的对手,可如今,面对这无法改变的灾,面对这严酷的严寒气候,郑甲不得不担心起来,忧虑起来。
俄国人生活在这冰雪地中早已习惯,他们全都裹着厚厚的熊皮,裘袄,战马也全都早已习惯这种环境。
可从华国来的旱鸭子,普通士兵是完完全全不能与之相比的。
华国范围内,就算在关外驻扎,在关外长期生活的士兵也是少之又少的。更何况这些全都是从中原拉来的士兵,哪怕系统士兵身强体壮,但万一一个不心,感染了风寒,蔓延了整个军营,整个部队,那可就陷入泥潭,彻底难办了!
郑甲此刻的心像悬在炼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