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搞错了一件事情,你们俩现在都在我的剑锋之下,只要我一剑落下,似乎也不用谈以后了?”
说书人和冯酆都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后者苦笑道:“余烬兄,应该不会杀我们,不然以你的性子也不会等那么久了,而且杀我们两个对你而言,也并无半点好处。”
余烬笑意灿烂,“杀你们确实没好处,但也没坏处,我剑下的亡魂究竟有多少,我自己也数不清,而之所等那么久没有痛下杀手,只是因为我在等其他人罢了。”
“等谁?”
冯酆都的魂火明显剧烈波动了一下,他倒是忘了,余烬的出剑似乎向来不讲道理。
就在冯酆都二人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远处的响起叹息声。
“等我。”
身穿朴素常服的老人,从远处徐徐走来,他背后背负着一幅阴阳鱼图,身边还跟随着好几位来自于大武奉天台的星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