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拿起电话走到一边。
安全屋内,回声对钟表匠说:“立刻联系我们在ITU的内部人员,准备一个惊喜给他们。锋刃下载的数据恢复了多少?”
“恢复了一部分,大约40%,碎片化严重,但里面确实有凤凰基金向京都精密等公司转账的记录,金额巨大,备注模糊。足够作为诱饵了。”钟表匠回答,“剩下的部分,加密方式非常古老且奇特,像是……机械密码和数字密码的结合,还需要时间破解。”
“就用恢复的这部分做诱饵,准备一个特制的硬盘,里面除了这部分数据,还要装上点小玩意。”回声的嘴角勾起一丝冷意,“一旦他们试图深度解析或复制,就会触发隐藏程序,反向植入木马,并释放强电磁脉冲烧毁硬盘本身。”
“明白,这就去办。”钟表匠立刻忙碌起来。
不久,缪勒回来了。“我的老板同意您的提议。今晚八点,ITU大楼三层实验室,他会亲自到场。”
“很好。”玛莎站起身,“期待今晚的会面。记住,缪勒先生,别再耍花样,你们的‘阿尔戈英雄’可经不起风浪。”
她戴上墨镜,优雅地转身离开,留下脸色变幻不定的缪勒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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