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用来蒸的、炒的、炸的、焖的,都能放到火锅里一起给煮了——大杂烩啊。”南雪说道。
“人间红尘,化作一锅红汤;四季轮回,变成毛肚鸭肠;长筷划过锅底,恰是百度寻郎!”冯剑摇头晃脑。
“切——”千羽笑了一下,“我先找块厚脸肉。”
“哦,太辣了——”凯瑟琳吐出舌头,一只手在嘴边扇着风。
“你涮涮啊。”冯剑做着示范。
“这场雪真是大啊,好多年没有见过了。”薛姨在那边说道。
“是啊,没有雪,冬天就只剩下冷了。”小梁说道。
“有位大人物说,冬天没有了雪,如同鲜花没有了香气呢。”南雪点头说。
冯剑看到大家吃得很嗨,他也兴致很高。
“下雪啊,还得村里,一览无余,天地只是黑白两色,天地融为一体,没有尘埃,没有喧器,没有雕琢,那是一个童话的王国;不像城里的雪,不洒脱!”
众人就笑,停下来听他的奇谈怪论。
冯剑继续说:“家里的雪,就那么纷纷扬扬、无拘无束、大大方方。从天空飘下来,一片一片地落在田野、院坝、屋顶和茂密的林梢,沉睡的村庄仿佛浑然不觉。牛羊不出门,关在圈里喂干草,路上没有的吆喝和摇响的铃铛;大母鸡们不觅食了,蹲在鸡窝边、屋檐下四处张望,乡邻们或聚在屋子里或散聚在大街上,烟斗里升起的缕缕青烟,冬阳煦暖,负暄闲坐,整个人舒服得熏熏然,不知光移何处,昼有多长……”
众人听得很入迷,她们随着冯剑的描述,看着玻璃外飘舞的雪,想着村落里的那个场景。
“嗯,教授的描述果然很有感染力,我都想跑到那里看看了,哈。”欧阳嘴角翘起,“为了你的精彩,我们喝一杯!”
大家在说笑中吃完了午饭,冯剑听到她们说得最多的就是“吃多了。”的笑声。
大厅里,冯剑笑着问大家:“各位,需要我泡茶吗?”
“你二师兄啊,我们可装不下了。”青眉说,几个人就笑。
“哦,这就说明你们长大了,哈哈。”冯剑像对待小学生一样的说道。
“可你好像还没长大呢。”
“我啊,当走错女厕所,被大声喊流氓的时候,就感觉自己成男人了,哈哈。”冯剑看看众人,“你们是怎么感觉自己长大的啊?”
“我,是看到姐姐很漂亮,偷穿她的裙子。”依依说道。
“哦,这个认识很平和,哈。”
“别人给你介绍对象的时候。”
“第一次来“好事”的时候”
“把自己的第一笔钱交给妈妈的时候。”
“当可以和我讨厌的人笑着相处的时候。”
“当我知道橱窗里的钻石比我抽屉里的玻璃弹珠更珍贵的时候。”
“当对流星许过愿望,第二天还是倒霉的时候。”
“觉得睡觉不再是一种惩罚。”
“闺蜜宣布她怀孕的时候。”
“我不再注意帅哥的时候。”
“村上春树说,成长是一瞬间的事,此一瞬间无所不有,下一瞬间无所不失。”冯剑悠悠的说。
“你们说的都不是教授的答案,哈哈,对吧,教授?”上官笑着问。
“你也太高看我了,不要侮辱我的人格啊,哈。”冯剑义正言辞,“咱们出去看看雪吧?”
大家一听,也就起身,一起嬉闹着穿上鞋子,这个给那个拿帽子,那个给这个递衣服,一时间莺歌雀跃,很是热闹。
“小狐狸,你把照相机取来吧,我们拍几张美美的。”语飞提醒道。
“照相啊,那我得换件衣服啊。”“我也去换。”转眼间只剩下千羽和冯剑站在大门口。
千羽穿着宝蓝色呢大衣,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牛仔裤,高筒靴,一条大马尾辫子,英气逼人。
“换什么衣服啊,你们不穿衣服也是大美人,哈哈。”冯剑趁机抱了抱千羽。
“你的滑车呢?”千羽问。
“呶,”冯剑指指门口那边,早已被雪盖住了的地方,“等哪天雪化了,我去让电焊师傅来几个精致的铁滑车,到时候咱俩一起玩儿。”
“想得美,哈。”千羽一个擒拿手,脚下却是一滑,冯剑急忙把她抱紧了,“这是欲擒故纵啊。”
冯剑拉着她来到前面的院子里,把手套递给她:“年前去趟滨州吧,看看老人。”
“好啊,我也有段时间没回去了。”千羽蹲下身去推雪球。
“咱们堆个雪人呗。”冯剑想了想说。
两个人就撅着屁股堆雪人,冯剑又去储藏室拿出小铁锨,还真让两人弄了一个一米多高的雪人来。
冯剑又用小铲子,修修补补,半个小时,竟然出现了一个“美女”造型,眉目间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