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剑爬起来,把跑到一边的滑车和小马扎捡回来:“来,你试试。”
冯剑帮衬着上官坐下,然后让她用手撑着木棍儿走,上官噌的一下冲出去,一个没有坐稳,车冲出去,自己一个屁股蹲。
“哈哈——”两人大笑,冯剑拉上官,上官用手拍打着冯剑。
“你以为是开宝马呢,哈哈。”
“你也没说啊,哈哈。”上官笑得流出眼泪。她们的笑声引来了小温、小梁她们,几个人指指点点的。
“冯老师老顽童啊!”
“上官姐也小孩子似的!”
“咱们去凑凑热闹?”
“湖面的冰能撑得起吗?哈。”
“你是笑话我胖呗,看我不拧你——”
冯剑推着上官滑行了一段,上官说:“我自己来!”这次有经验了,也有了节奏,滑行时还张开双臂做飞行状,“来追我啊——”她哈哈的笑。冯剑就在后面跑跑一个急停,双腿并拢,让自己滑出一段距离。有时候快乐其实很简单啊。
片片的雪花翩然而至,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像鹅毛、像杨花、像柳絮、更像煽动翅膀的小天鹅突然出现,在半空中盘旋、在半空中飘舞。灰白的天空多像一个庞大的筛子,微风的手轻轻一拂,雪花儿就由那筛子的间隙里纷纷扬扬的洒落下来。那雪花已不成了雪花,成了万簇的礼花,成了佛经上乱坠的天花。
“回去吧,要不成了雪人了?”冯剑喊道。
“那就一会儿堆雪人呗,哈。”
转瞬,湖面上,已经是白白的一片了,冯剑拎着滑车,上官挎着冯剑,两人像一对侠客,从江湖而来。
房顶、枝丫上开始有了薄薄的积雪。天空还灰着,大地却已一片银白。
雪越下越大,飘飘洒洒,天地间好像有一张灰色的网,网上有成千上万的小棉花在跳动在飞舞。
两人回到了大厅外,冯剑顺手把滑车放在门口,为上官掸掸身上的雪,上官也笑着为冯剑拍打衣服上的雪。
“下雪天真好啊。”上官感叹。
“进屋吧,别冻着,还好,她们回来可就麻烦了。”冯剑笑道。
“我提醒她们早点回呗,一起回来看雪岂不更好?”
“这个主意好,哈哈。”冯剑笑道。
朵朵昨晚睡得晚,今天直接没有去公司,她最近又要忙活“园博园”的设计了,明年五一全省的园艺汇聚在渤海市了。
南雪也没有去上班,她这些天全力构思专题片呢。
“你打电话,我去叫醒那两位啊。”冯剑笑着说。
“是不是想揩油啊——你的手很冷的,要不我给你暖暖?”上官把胸脯一挺。
“你的大补汤我还没喝完呢,哈哈。”冯剑用指尖刮了刮她的鼻尖。
其实冯剑还真不忍心叫他俩起来,冯剑溜回了自己的房间,看着窗外。
雪停了一会儿,又憋足了劲飘舞起来。
冯剑从窗户里看到凯瑟琳开着大越野回到了别墅。等了不长时间,欧阳的车和菁菁的车也回来了。
冯剑才走出门,去叩响了朵朵的门:“朵朵,下雪了!”,敲了半天,门才开了,一脸睡意的朵朵看看门,“啊——”转身就走。
“又没有走光,怕啥,哈哈。”冯剑大笑,“朵朵,你啥时候那里有了一个痣子啊?”
“哥,你少耍流氓。”朵朵停下来,“要不陪我睡会儿?”小虎牙露出来很是甜美。
“还睡啊,一会儿我们去看雪呢。”
“下雪了吗?”朵朵急忙走过去把窗帘打开,“啊,好美啊——”
“你先美着吧,我再去把大记者吼起来啊。”冯剑笑着转身。
“别啊,等等我,咱俩一起。”朵朵作怪道,好像一下子不困了。
两人来到南雪的门口,冯剑想敲门,朵朵却轻轻的打开了房门,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然后就拉着冯剑进了二楼。
“大记者,太阳照屁股了!”冯剑在楼下喊了一句。楼上却没有声音。
朵朵就一个人蹑手蹑脚的上了南雪的闺房,用手轻轻的捏住南雪的鼻子。南雪没有睁眼,却嘴角翘起来:“哥,我要——”然后一把把朵朵拉到床上。
“啊——”两声尖叫,接着就是嘻嘻的笑声。
“你做春梦呢?”朵朵笑着问。
“嗯,是春梦,梦到你和教授在做作业呢,嘻嘻。”
“呸,自己流氓,还要带上我!你的哥哥在楼下呢,要不要让他上来看看你的春心大发啊?”
“好啊, 咱们三个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哈哈哈。”
“女流氓!”朵朵的脸反而红了,“起来吧,大家一起看雪呢。”
“下雪了——”南雪从床上下来,白晃晃一片。
朵朵又是一连串的“切、切——你的楼上是动物园吗?哈哈。”
南雪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