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里陈广东、赵元甲、冯剑他们练吉他更加勤奋了……
冯剑笑着起身,向乐队抱抱拳,又向台下抱拳。
“再来一个吧?”不知是谁吼了一嗓子。
“对不起诸位,我就会这一个,哈。”冯剑笑道。
“你怎么不再来一曲啊,我都听入迷了。”古苏苏问道。
“呵呵,有那个意思就行了,这里还有乐队呢。”冯剑接过酒杯。
“你又出风头了啊,吉他弹得不错,哈。”菁菁的短息。
“你也在?临危受命,不得不全力以赴啊,过来一起吧?”
“你完成任务吧,我们公司一起呢。”
古苏苏瞟着冯剑收起了手机。
“冯教授,为了你的心灵手巧,干杯!”
古苏苏喝了很多酒,冯剑又一次想起了潘婷婷的话,也只是默默的陪着她。
酒吧里的人还是很多,有些人喝到尽兴,有些就手拉手的在大厅里跳起舞来。古苏苏也有些趔趄的走到那里随着激越的音乐扭动自己的腰肢。冯剑就坐在那里看着她,希望她自己能放过自己。
古苏苏的动作很大,引来几个小伙子围着她跳,古苏苏好像也不在意。直到有人试图拉着古苏苏的手,她才把那只手打开,就那样一个人跳动。可那几只手似乎不想就此罢休,古苏苏直接喊了一句:“冯剑!”
冯剑也就走过去,用手去拉古苏苏的手。古苏苏就围着冯剑跳。几个年轻人都看着冯剑,冯剑就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和她慢慢的晃动。
外面的空气有点凉,可古苏苏站在高高的桥上,任由晚风吹着自己的头发。
“你们男人都是眼瞎啊,还是傻?”古苏苏忽然问。
“男性普遍比女性弱智三年,呵呵。”
“他明明知道有人喜欢他,却就是没有勇气!真是个懦夫!”古苏苏说完,语气弱下来,“我以为可以等他能成长起来,呵呵。”
在你等待的过程中,你往往抱有极大的希望,那时你并不知道最终的结果会是什么,你只知道苦苦等待,甚至可能坚信,只要等待时间够长,付出的更多,你就会得到这份爱。只有事情到了最后那一步,你就会知道原来自己错了,你会懊恼,悲伤,还会嘲笑自己当初怎么那么傻。
冯剑又想起了那个迷人的笑容,但自己也只是仰视,因为于晓梅的眼光很多时候只是一种怜悯和可怜,这让冯剑很低落。于晓梅给冯剑买过不少礼物,衣服就有好几套名牌,只衬衫就有七八件,都很适合冯剑;床单、被罩的也有两套。可她曾经自嘲地说:我很傻,认识你有什么用呢,真后悔认识啊。
冯剑心里便总是起起伏伏,患得患失的。他对她的喜欢,是寂静的。因为卑微,因为怯懦,连一句“我喜欢你”都不曾对她说过,但她却是他心里永远的白月光。
“世间的所有相遇,都值得温柔以待,但感情这东西,还得看造化。有些人只是你人生列车上的一段插曲,一个不同寻常的回忆。”
“你经历过?”
“我是离过婚的男人啊,呵呵。”冯剑说道。
“也是,你都大叔级别了,呵呵。”古苏苏,“走吧,今天已经过去了,明天又是一个艳阳天。”
古苏苏一个决然的转身,冯剑也就跟在她身后下了桥。
冯剑把古苏苏送到了公寓。
“上去喝点茶吗?”古苏苏问。
“不去了,你喝的酒有点多,早点休息才好。”冯剑搀扶着古苏苏。
“你不怕我走错了房间啊?”
冯剑只好把古苏苏送到她公寓里,帮她换了拖鞋,又为她倒了杯温水,看她喝过。才扶着她到了床上,为她盖了毛巾被,才从这里离开。
古苏苏眯着眼,看着门被轻轻关上,冯剑离开了,自己心里有点不舍,却感觉头沉沉的,眼睛也慢慢闭上了……
第二天上午,冯剑和青眉、菁菁、凯瑟琳去订购了一套依山傍水的别墅,又买了十套公寓。把整个销售部高兴的不得了,一直说聂总、夏总、凯瑟琳小姐真是大手笔,大魄力。她们都把冯剑当成秘书了。
冯剑电话约来了一名律师——依依的大学同学公孙策。
小伙子很精干,看到冯剑如同见到了老同学:“冯教授,你既然是我们依依的男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了,哈哈。我一定不给依依丢脸。”
冯剑还约了陈雪薇。
冯剑写了两份委托书,一份委托公孙策律师,一份委托陈雪薇,冯剑把后面的事情直接委托他们两个处理了。
陈雪薇看到冯剑身边三个冷艳的高挑女子,很是惊奇,冯教授难道是为她们打工?可她还是很乐意接手这份工作,比自己四处打工好多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奶黄色的针织开衫,材质清凉,内搭了白色的蕾丝内心打底,下半身搭配的牛仔裤短裤,脚上穿了运动鞋,整个人青春气息四溢。
这边的事情搞定,青眉她们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