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理,你放心,大家都明事理——好好照顾自己啊,别只是生意生意的,咱不差那个钱儿!如果一个月不回来,我就去找你,”冯剑抱抱欧阳轻声的在她耳边,“我还有个姿势呢——”
欧阳拧了他一下,嘴角轻翘:“你又骄傲了吧,哈。”
“好了,我该走了——”欧阳挥挥手,和四五个随从一起走向了候机室。
回市里的路上,冯剑冲上官笑了笑:“这次学院的事多亏了你了,哈哈,也有老爷子的指点吧?”
“那要怎么谢我?”
“扮成公主——”
“哈哈哈——”上官朗声大笑,汽车噌的蹿出去,“欧阳刚刚还要我看好你呢,哈哈哈。”
十月的色彩很鲜艳,天空染上秋色,发出柔和的光辉,澄清又缥缈,使人想听见一阵高飞的云雀的歌唱,正如望着碧海想着见一片白帆。
学院的路边有的树木秋意盎然,另一边的却还是一片绿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小树林,已经来了很多拍照的人,有推着婴儿车车的,还有拿着花花绿绿的丝巾的大妈。
七天的假期完成,一切又回到原有的轨道上。
冯剑在自己的办公室打扫打扫卫生,肖鹏飞拎着喜糖笑着进来,后面跟着优雅的齐小乐,白色的大风衣,红色的高跟鞋。
“哟,度蜜月回来了,挺累吧?”冯剑站直了身。
齐小乐脸红了一下。
“嘿嘿——”肖鹏飞笑了。
“哈哈,我的意思是你们结婚那天,我都累得很,你们舟车劳顿的——”冯剑解释道。
“冯哥,谢谢你了,你吃糖!我看你喜上眉梢的样子,刚刚陪女朋友了吧?”齐小乐笑着说,果然如一朵花。
“对,我看你也是喝了红牛似的,很滋润啊。”肖鹏飞大大咧咧的。
三个人正说笑呢,写字台的座机响起来,是钟院长打来的。
“你们伉俪啊,下一步就比翼齐飞吧,哈哈,我去钟院长那里一趟。”冯剑对他俩说道。
“哦,是不是职称的事啊,冯院长,你可得为咱们系多多争取啊。”肖鹏飞双手抱拳。
“哈哈,我可以认为你有进取心吗?”
“这可是关系到老师们的切身利益的事,大家都盯着你,你可是我们系的主任啊。”肖鹏飞说。
“你不要唠叨了,冯哥心里没有数啊,哈。”齐小乐冲着老肖一瞪眼。
三人一起出门。
“冯剑啊,这次的事,处理的不错,我已经表杨小秦了,有了你们,我才安心的在孩子那边待了几天啊。”钟院长看到冯剑进来,老头笑眯眯,“自己泡茶。”
严守信早坐在钟院长办公室里,见冯剑过来,也是站起身,点点头。
“谢谢领导肯定,哈哈,您也是来回奔波的。”冯剑一边为老头续水,一边说,“我们也不要表扬,你多给我们营销系几个职称名额得了。”
“还几个名额?”钟院长看看严守信,“你们营销系都是无赖嘛,我这里是卖萝卜啊,你要几个有几个。”
“院长,学院给我们系的也太少了吧?我们七十多人呢,只给了3个教授名额,副教授也才3人。”严守信赔着笑。
“对啊,我们系的老孟,都近五十了,还是副教授——”冯剑坐下,“他也就是脾气拧,学生们还是喜欢他的课的。”
“老孟我还不知道?只是他没有论文专着的,硬指标啊,推荐上去,也是浪费名额啊。”老头叹了一口气。
“我们帮他发表了一篇论文了啊。”冯剑说道。
鲁庆修很是清高,专业没得说,喜欢读书,可不屑于“争名逐利”,也不屑发表什么论文,他认为那只是“沽名钓誉”罢了。可近年来随着家里妻子的下岗,那点工资就很寒酸。去年也曾想参评,可自己除了教龄长些,没有什么优势。后来冯剑提醒他写点论文,当当敲门砖,何况自己也有那个能力呢。他才弄出了一篇论文,发表出来。想用稿费请冯剑他们,冯剑倒是去了,可是最终还是冯剑补全了费用。
“叫你俩来呢,是说这个职称啊大家都很在乎,你们一定要放在阳光下,公平、公正、公开。”老头笑着说,“冯剑你的名额走的是商学院的,不占用你们系的名额啊。”
严守信和冯剑见从钟院长这边得不到多少“便宜”,却也无法赖在那里了。
两人回营销系来,严守信跟着冯剑回到了冯剑办公室。
“严书记,你是教授了,你看如果我把名额让给老鲁怎么样?”冯剑问道。
“这个——不是太好。”严守信笑笑,他心里倒是对冯剑有了几分佩服。
“为什么?”
“你有这个魄力,我想老师们一定很开心,哈哈。一个呢,你让出这个名额,也不一定是老鲁得到,即便你给了他,难保大家心里都不平。”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