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看够啊?”上官走了进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一切从头再来,哈哈。”
上官没有冯剑这些多愁善感的。
“教授,上官老头想你了,问你中午能不能陪他喝几杯呢?”上官摇晃着手里的手机,“我们姐妹们约好了,下午一起搬到新家——就是你起的那座‘清沐涵舍’,依依,中午一块去吧?”
“我还有些小物件没有收拾好呢,你们去吧,哈。”依依说道,“我和搬运公司的一块过去,你们直接去伯父伯母那边好了。”
我们渴望的,是那些见证了我们曾经岁月的一种存在。因为这种存在,仿佛穿透时间和距离,能够让我们明白,自己的过去值得怀念,这一切都有意义。这是活着的一种生命力,这种价值无可替代。
依依和搬运公司离开了,上官关上了别墅的大门。
两人再一次看看庭院,才走到了地下车库的车里。地下车库原先是她们活动健身的地方,现在却是空荡荡的了,偌大的地方如果没有了人气,也只有寂静。
冯剑坐在副驾驶上问:“是伯父想我了,还是你啊?不是刚刚在一起吗?”
“当然是老头了,嘻嘻。”上官坐在驾驶位上,却没有发动车子,而是媚笑着一把抓住冯剑的要害。
“啊,你这个女流氓——”冯剑还是吓了一跳,“有监控呢,你得注意一下形象好不好。”
“嘻嘻,菁菁早就把硬盘都撤去了……昨晚是不是乐不思蜀啊?”上官一脸的笑……
两人又在车里胡闹了一番,才开车离开了陶然居。
陪老头喝了半斤白酒,中午老头午睡,冯剑也就在客房迷糊了一阵,直到上官把他叫醒:“该去波月湖看看了!嘻嘻,做美梦了吧?”
“都是你整得,哈,女人是祸水啊——”冯剑伸了一个懒腰,出门去洗了一把脸,又在客厅和老太太说了一阵话。
上官嘚嘚的从楼上下来:一头秀发,咖色包臀裙轻盈飘逸的裙摆,纤纤玉腿分外耀眼,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脾。
冯剑心想怎么还化妆了?就见上官又从鞋柜里找出一双奶色高哥鞋,她蹬上它,腿部的秀美线条就显现出来了,本来上官就近180,亭亭玉立的身姿完美的表现出来。
老太太笑眯眯的看着女儿:“和冯剑有个约会啊?中午小冯喝酒了,晚上就不要让他再喝了啊。”
“嗯,我替他喝行了吧?你这老太太咋不关心关心自己的女儿啊。”上官抱怨着。
“你这孩子。”老太太笑骂着。
上官拉着冯剑给老太太说了声:“拜拜了,老太太。”
“怎么样,姐这身可以吧?”上官兴奋的开着车。
“不穿衣服更好看,哈。”
“真的?那晚上我穿给你看,哈哈哈。”
大街上,马路上国庆的气氛还很浓郁,很多店铺都拉起了横幅,还有插起了红旗了。
汽车一直往东边开去。
路上,冯剑让上官到了一家鲜花店。
“你倒是很有心,哈哈。”上官望着后座满满的鲜花笑道。
“好花赠美女嘛,哈。”
进了一个崭新的小区大门,那门很是壮观,很有些汉阙的味道,一块石制匾额:波月湖庄园。
小区的门卫衣着端着年轻,笔直的站着。门口的横杆自动升起,上官径直开了进去。小区里马路时而笔直,时而弯曲。两边都是马尾松的行道树,靠水岸的地方则垂柳杨翠。不时有几尊石像点缀其中,冯剑看到了几个小型花园,凉亭、短榭、长廊的很有园林的味道。那边还有一片竹林,飒飒翠翠的。
汽车又到了一个大门口,有座阁楼样式的门卫厅,门口却是五六根很粗壮的不锈钢圆柱竖起在马路中间,不过车子到时,它们都齐刷刷的落了下去。然后又是一道门,却是牌坊的样式,旁边一块大山石“清沐涵舍”大铁门开着。
“到了晚上它就会自动关闭的——这些都是菁菁它们的产品,电子识别,自动关闭。”上官很是得意的说。
“很有安全感的样子,哈哈,整得跟军事基地似的。”
汽车在一条翠柳的马路中间有开了1000米,才发现一座有些城池一样的庄园,城墙三四米的样子,还有垛口,门前七八块大槐树虽不是浓荫如盖,却也很有规模。
汽车进了大门,豁然开朗,一个四五百平的庭院。
“我去放下车,你自己先看看。”上官停下车。
冯剑下车,见她直接把车开到“城墙”的里面去了。
冯剑信步往西边走去,庭院里几棵玉兰树,挨近湖水的那边有个凉亭,青瓦红柱,石桌石凳,长廊下面是台阶,沿阶下去是一个“码头”,还有一个有模有样的风车,下面竟然真有几辆摩托艇,还有一条扁舟,轻轻的荡在垂柳下的湖水上。翠柳环堤,水波映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