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布莱恩一声惊呼。
凯瑟琳看到了,嫣然一笑:“布莱恩,你不用白费力气了,you are not better than he,哈哈。”
布莱恩还是一脸的不服,双手比划了一个拳击动作。
鲍里斯把凯瑟琳安排到自己的庄园里,为她和冯剑准备了丰富的晚餐。巴黎和尚都差七个时区,冯剑虽然有些疲惫,却还是很绅士的参加完晚宴。
冯剑回到了房间,洗漱了一番,就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过了好长时间,凯瑟琳才回来,他听到了那个布莱恩送凯瑟琳回来的声音。
“冯,累了吧?”凯瑟琳问道。
“嗯,有些,可能是时差的问题吧,你呢?好像很适应啊。”
“哈哈,我习惯了吧!”凯瑟琳坐下来,给了冯剑一个吻,吻里面有丝丝的甜味合着酒味。
“千羽告诉我说你要和我到巴黎度假,我就告诉叔叔了!”凯瑟琳解释道。
“哦,不过接下来的几天,我们要四处走走——只有我们两个啊,哈。”
“哦,冯,你该不是吃醋了吧,哈哈哈。”凯瑟琳大笑,红色的嘴唇性感十足。
冯剑没有解释,抱着凯瑟琳进了洗浴间……
三个月的禁锢,让冯剑激情四射,他带着一股野性般的占有和征服的狂热,“哦,my god!”凯瑟琳无所顾忌的娇啼,更让冯剑跃跃欲试。
他吻住凯瑟琳柔软湿润的鲜红香唇,轻缓地柔吮着那饱满、肉感的玉唇,又吻卷住她那羞答答的娇滑兰香舌,久久不放,直吻得凯瑟琳娇躯连颤,瑶鼻轻哼。
凯瑟琳浑身轻颤,美眸迷离,桃腮晕红如火,冰肌雪肤也渐渐开始灼热起来……
凯瑟琳大胆的翻身伏在冯剑的身上,那双醉人而神秘灵动的星眸笑眯眯的望着冯剑,眼神里充满了火热,长而微挑睫毛上下轻颤,柔和挺立的光润鼻端微见汗泽,鼻翼开合,弧线优美的柔唇微张轻喘,如芷兰般的幽香如春风般袭在冯剑的脸上。
一夜风流在他乡。
再次尝到了那销魂蚀骨的快感,爬上了男欢女爱的高峰,凯瑟琳双手一紧,已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肉中,脸上神色似痛非痛,似乐非乐。领略了那欲仙欲死的肉欲高潮……
凯瑟琳不同于东方女性的娇柔,也没有东方女性的娇羞,有的是投入,是迸发是奔放。
激情之后的凯瑟琳仿佛脱水一般全身酸软无力,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躺在冯剑温暖的怀中,醉眼含春的望着冯剑的脸,那脸上线条刚毅,她喃喃地说:“冯,love you!”。
“me too!” 冯剑柔情的在她唇上轻轻一吻,然后,柔声道。
第二天,冯剑起来的时候,阳光已经很是晃眼了,两人互相看看,相视一笑。
吃过早餐后,凯瑟琳开着一辆宝马车和冯剑直奔市里。
“布莱恩也想跟着,我没有同意,哈!”凯瑟琳车开得很快。
“哦,我们去几个博物馆看看吧!”冯剑笑着说,“我不怕‘情敌’,哈哈。”
冯剑不能和凯瑟琳说出自己的任务,千羽也不会告诉她什么。资料里显示吴俊平唯一的爱好竟然是古董。
把车停好后,两人就悠闲的挎着胳膊行走在这浪漫之都的街衢上。
整整一天,他们在火车站改造的奥赛博物馆看到了《泉》,卢浮宫里看到《蒙娜丽莎》、《维纳斯》,罗丹博物馆看到了那位《思想者》,在吉美国立亚洲艺术博物馆,冯剑看得更加仔细,毕竟这里有很多的东方艺术。当然冯剑看得仔细的不是艺术品,而是人。
“跑到巴黎也看美女吗,冯?”凯瑟琳笑着问。
“哈哈,你知道的,我来可不是真的度假的,是找一个‘朋友’呢。”冯剑小声的说道。凯瑟琳当然知道冯剑应该有“任务”的,她知道从疫情区出来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什么样的人?”
“嗯,一个中国男人,168cm,37岁,瘦弱。”冯剑一边小声说,一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东边一轮明月升起,很大很圆,难道外国的月亮真的很圆?冯剑笑着摇摇头,在这里是不会产生“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的。
两人到溜达到了战神广场,324米高的埃菲尔铁塔的灯光已经亮起,黄色的灯光,柔和温暖却又不张扬,在黑色的夜空里那样像磁石一样吸引着每个人的注意力。这座十九世纪用了2年时间建成的建筑成了法国的标志,雄伟的钢架结构让人感慨百年前工程师埃菲尔的天才构思。
华灯初上,巴黎的夜晚仿佛刚刚开始,要知道灯塔可以一直持续到晚上11点呢。埃菲尔铁塔下热闹非凡,登塔的游客队伍足足排了有上百米远。实枪荷弹的警察悠哉地在这轻松的气氛里来回巡视着,还时不时笑眯眯地和游客来上张合影。
了望台上的风很大,夜色中的灯有点幽暗,吹着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