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渤海也有零星的感染者呢,大家都积极防范呢。”
“冯教授,你们老家都很为你着急吧,如果不是要和东方合作,你也不会担这个风险啊。”
“生活处处都有意料之外呢,危险无处不在,呵。”
冯剑陪着东方芳菲坐了一会儿,聊了聊文青、文凤。
“她们都被她们的爸爸宠坏了,假小子似的,整天不着家。”
“她们很伶俐聪明的,年轻人精力旺盛吧。”冯剑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她姐妹这些天常常去他那边。
看着冯剑轻轻的离开,东方芳菲还是很欣慰的,这个小冯教授为她们家做了这么多,却一点也不张扬,很是儒雅,做事也周密。
她不喜欢两个孩子老是去冯剑那边,可孩子这两天说是跟着冯教授学武术,东方芳菲也就不好说什么了,健身防身练练武术也不错。
那天中午穆培海回家,看到客厅沙发上一张宣纸,好像是一幅书法,很随意的扔在那里,不知是哪个女儿的恶作剧,他就随手拿起来打开一看,马上愣住那里了。
“芳菲!这是谁的?”他冲厨房里的妻子问道,这些天他一直很是疲惫,心里刚刚因为合作安顿下来,却又遇到疫情,又遇到台风,真是多事之秋啊。可眼前的这幅字,让他心里一惊,不知道哪个女儿怎么就接受了这么贵重的东西。
“什么啊,大惊小怪的?”芳菲从厨房里出来,看到丈夫在看一幅字,很欣赏的样子。
“这是文凤丢那里的,好像文青也有一幅的——怎么?你认识?”
穆培海摇摇头:“我不认识,只是这字太好了,应该价格不菲!孩子们去哪了?”
芳菲扬扬头:“都在楼上呢,马上就下来了——可不能发火啊。”
午饭吃完后,穆培海故意很平静的问文凤:“那幅字是你从哪里买的?你哪来的钱啊?”
“这还用买啊,还是他求着我要呢,哈。”文凤有些嬉皮笑脸。
穆培海就看着文青。“爸爸,你也感觉这字很好吧?”
“嗯,这是一位大家啊,用墨张弛有度,布局疏密有味,灵动而严谨,很有古朴之风……”
“得了得了,哪有那么好!”文凤又拿过来看了几眼。
“那您说得值多少钱呢?”文青笑着问。
“起码得上万!”
“啊!”文凤直接丢下手里的宣纸,“爸爸,你太夸张了吧?”
“所以我奇怪你们哪来的钱购买这样的书法啊,而且写这幅字的人,不是卖字的,你看他的字都力求味道,绝不是为卖钱的急就章啊。”
“嗯,这是我们向冯剑教授求来的呢,你看这里还有藏头诗呢,我查了查,是他化用了前人的诗句。”
“冯剑,他的书法竟然还有这等功力啊,真是没想到啊!”穆培海感叹!
东方芳菲也好奇的过来看看,她知道丈夫在这方面还是有发言权的。看过之后也感觉很舒服,感觉每个字都如此的灵动。
“这有什么啊,你还没见他一个人打倒一片阿飞呢!”文凤说道,还比划了几下。
“啊,小冯教授还会打架啊,哈!你们两个能不能淑女一些啊,都二十二了!”东方芳菲笑了,感觉冯剑文绉绉的样子,不紧不慢的很沉稳的一个人啊。
穆培海夫妇都对冯剑越来越看不懂了,这家伙这么神秘啊,幸好不是“对手”啊,也不知这俩宝贝女儿从哪里遇到了这么一位“贵人”!
“你们啊可不能老是不懂事啊,万一惹着他了,那我们的东方就是灭顶之灾了啊,他随便找来的合伙人就和省里有直接关系吧,出手摆平了市里和银行系统,他第一次见我就是200万,这次直接安排公司立马还上利息,你说他仅仅是一名教授?”
“公司又不是他的啊?”文凤很是好奇。
“那是他不愿意出头罢了,或者说,这个项目不值得他出手!他应该是一个低调的人吧?”穆培海又多了几分感慨。
“他结婚了吧?”东方芳菲问道。
“听说离婚三四年了。”文青淡淡的说道。
“哦,那你们还敢老往他那里跑?”芳菲温怒。
“嘻嘻,妈你说啥呢,你见他哪个眼睛发光了?”
“我们既然不是一路人,还是少招惹的好吧。”穆培海也说。
“那你们怎么和他合作,就为了利用他啊?”文凤冷笑。
“你这孩子说啥呢,一个是公司的发展,一个是你们的未来,这不是一个问题好不好。”芳菲气乐了。
“好了,如果他也能给我写一幅字就好了,哈。”穆培海又拿起那幅字。
这次姐妹俩没有接腔。
今天看到冯剑来安慰自己,也很是感动,他毫无私心,只是丈夫被隔离了,她也没有心思去了解冯剑什么。
语飞打来电话,很是担忧疫情的现状,对冯剑更是担心,“我很想去你那里,我真不放心呢!”语飞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