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接我,直接去南郊水库吧!”大刘挂了电话。
“几点了,你也不叫我!”千羽穿着吊带睡衣,慵懒地走出来。
“好不容易周末,好好休息休息呗,谁让你昨晚那么勇猛呢!”冯剑轻笑着。
“流氓!刚才谁的电话?”
“刘市长让我和他去钓鱼,不知啥事。你不休息了!”
“周末我们要排练合唱呢,啊。”千羽打了一个哈欠。
“庆七一啊?”
“嗯呐!”千羽接过冯剑递过来的水,咚咚的猛灌一气。
“我做点早餐,唱歌有劲!”冯剑急忙走进厨房,千羽去了浴室……
冯剑把千羽送出门,又把钓鱼的器具放到车上,想到七一节,就给南雪打了电话。
“教授,周末召唤本宫,所为何事?”南雪脆生生的笑着。
“这不七一党的生日嘛,我想你是不是给欧阳她们说说,每个企业都要有文化氛围,不能老是业务业务的,能不能也搞个歌咏比赛,唱唱红歌,活跃活跃企业文化,你呢,再做个系列报道,既宣传了企业,又展示了你的新闻捕捉能力,双赢,是不是?”冯剑分析着。
“嗯,我们单位也在准备活动呢,教授这个主意好,我现在就打电话,不,我还是挨个跑跑吧!”
南雪又“调戏”了冯剑一顿,才放过他,打情骂俏是一种爱,调戏一下更是一番风情吧,谁又能想到冷美人的办公室主任,竟然如此“女流氓”呢,世界真奇妙啊!
冯剑到了南郊水库,打电话问了具体位置,才又驱车前往。
这里是一个不大的水产养殖厂,刘大勇戴着太阳帽,悠然的坐在一把大的太阳伞下,旁边坐着一位长发女士,她见到冯剑急忙站起身:“冯老师,你好!”
“哦,落雪也来了啊!”冯剑有点意外,却并没有太多的表现出来。
刘大勇来了快一年了,赵冰洁却一直没有跟来,冯剑不愿多想,就又说:“落雪啊,作为本地鹤鸣药业的经理,能聆听刘市长的教导,一定有利于公司的发展啊,我想麒麟公司的欧阳董事长一定很欣慰!”
“谢谢冯老师的提醒,嘻嘻。”林落雪缓缓的坐下。
“你怎么这么磨叽,我都钓了七八条了!”刘大勇笑着说。
“钓不在鱼,而在心啊。”冯剑坐下,有模有样的坐下,上饵,抛钩……
天是蒙蒙的蓝色,水蓝蓝一片,岸边柳枝低垂,芦苇丛丛,近处还有不少的睡莲铺在水面上。
“不愧是领导,这么安静的地方都能找到啊。”冯剑点着一支烟。
“你这是污染环境啊。”刘大勇说。
林落雪从他们的对话里,感觉两人不是一般的熟悉。
“党的生日快到了,你这市长大人不应该如此清闲的啊?”冯剑问。
“哦,你也关心政治啊,哦,对了,你都副主任了!”刘大勇笑,“你小子不是点子多嘛,说说庆祝活动有没有新鲜招式?”
“新鲜的不一定有,但可以唱唱红歌,搞个演讲,弄个竞赛,戏曲下乡,电影到村,书画家泼墨,摄影拍照,乡镇插党旗,小区扭秧歌……”冯剑跟绕口令似的说了一嘟噜。
林落雪从没有听冯剑一口气说这么多,不觉莞尔。
“哦,不愧是文艺积极分子啊!”刘大勇点点头,“市里组织了一次现代京剧汇演比赛,乡镇这级还真没想到……只是‘送艺术下乡’需要经费啊……”
“瞧,你的狐狸尾巴还是露出来啊!”冯剑指着刘大勇的屁股后面。
“你知道文教卫生的企业可不多!”
“可我又没有企业!”
“可你总不能让我去‘化缘’吧?”
“多少?”
“多多益善!”一看冯剑在瞪眼,就又说,“起码得200万吧!”
“就知道你这是鸿门宴!”
“我这不中午请你吃饭吗?”
“你这是锦鲤啊,还是鳜鱼?还请我吃饭!”冯剑就笑,“人家姜太公钓鱼是愿者上钩,你倒好,是点明了要我上啊,刘市长我是不是谢谢你看得起我啊,哈。”
“别说话,上钩了!”刘大勇贼笑,鱼竿一提,果然是白花花一条巴掌大的鲫鱼。
“刘市长真厉害!”林落雪急忙去提过水桶。
中午刘大勇让厂里的厨师把两人钓的鱼跟清炖了,又要了几个菜,两个人加上一名刘厂长和林落雪,吃了一顿饭,期间有说有笑,刘市长对冯剑为他招来鹤鸣集团表示了感谢。
刘厂长很健谈,很能活跃气氛。
席间刘市长几乎不和林落雪有眼神交换
。可冯剑还是感觉应该提醒一下,可一想自己何尝干净?只是你作为一个政府官员,必须注意仕途吧?
冯剑只好和林落雪说:“药业公司那边怎么样了?你要和杜董事长密切联系好啊!”
“嗯,欧阳董事长也叮嘱过,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