侃大叔呢,走吧,咱也回!”冯剑自己也稀里糊涂的,他知道,于晓梅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吧。
没有结局的故事太多,你要习惯相遇与离别。可夕阳总会照在你身上,你总会快乐一场。
“晚上的秦淮河最美了,难得就在眼前,说不定还有一段邂逅呢。”朵朵看来还想游逛。
“那我可不能耽误你的‘好事’啊,哈。”冯剑就说。
朵朵拉着冯剑上了出租车:“你不会妨碍我啊,你是大叔呢,嘻嘻。”
冯剑无语。
夜晚的秦淮河,宛若一幅画。流淌着桂舫兰棹、摇曳着花灯彩光。清幽磷光的河面、梦幻似的灯影、哗哗的桨声、悠悠行驶的画舫,还有那丝丝入耳的吴侬软语。抬头见灯笼,身旁是灯笼,脚下还是灯,人在灯的世界里了。河水汤汤,名字还是那个香艳的名字,花船却没有了韵致,那些纤巧的唐小婉、柳如是……也成了传说。
朵朵吃着糖葫芦,小女生的样子。
“怎么样,看到骑白马的了?”冯剑笑着问。
朵朵嘟着嘴,刚要说话,电话却响起来。
冯剑就看河边那些影影绰绰的房屋、花灯、人群。他不知道这种游玩是看景还是看人,是购物还是品味小吃。
没有任何幽思的冯剑,兜里的手机也响了起来,却是杜兴邦打来的。
问他回渤海了没有,南京之行还顺利吧等等。
冯剑就坐在画舫的船头,和他闲聊起来。
冯剑无意间说起了渤海是平原地区,坡下、沟溪、荒地里有很多的药草都浪费了。柴胡、车前草、紫苏、益母草、野菊花、金银花、月季花、天麻、葛根、地骨皮等等。
又说本地也没个像样的制药厂。
“兄弟,你的话倒是引起我的兴趣来了,那天我去看看呗,说不定有操作空间呢。”
“是啊,那我可替父老乡亲们欢迎你了,哈哈。”冯剑也很高兴,“那我就静候佳音了。”
“你得参加进来才行,大家一起发财啦,哈哈。”杜兴邦就笑。
“你这笑,怎么一股‘奸商’味啊,哈。”冯剑也玩笑起来。
“南京也是繁华之地,可你身边带着一位mm,就……”杜兴邦桀桀而笑。
“三句话就原形毕露,你以为都像你那样彩色啊,哈。”
冯剑就看到朵朵期期艾艾的走过来,“杜兄,我是认真的啊,到时候你可得来!我要赔mm游船了,不和你聊了。”
“啥事情,让朵朵这么难受?”冯剑心里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