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俯下身,凑到白羽汐身前,声音低低的,似在魅惑着。
“不要!”白羽汐双臂在胸前交叉,“都还没好呢......还,还”说着磨蹭了一下双腿,“还肿着......呢。”
白羽汐说着突然就涨红了脸,像只受惊的幼鹿般向后缩去。
她垂眸时看见时笙大开的春光,昨晚被指甲掐出的淤青在对方锁骨下方绽成紫罗兰。
“没有关系呀。”时笙给白羽汐看了看自己锁骨上的咬痕,“你看,我这也还伤着呢。”
";可是最后哭着咬我肩膀的人......";时笙忽然倾身向前,指尖沿着白羽汐的腰肢向上处游移,";不是某只小野猫吗?
白羽汐只是看了一眼就挪开了眼睛,自己昨天也是,也是迫不得已的!
“你看,这我们不是扯平了嘛~”时笙的手指勾上白羽汐bra的肩带,“还是说,小汐还是在因为昨天你喊停而我没有停下而跟我怄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