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等司徒静玥在倚施华等一众姐妹的帮助下将她和小木送到了酒店一楼,登时便有两名男子走上前来,把二人接了去。
“甘苓堂”,一个古法药品行当,当今的营当老板……
“昭老,小子的身子如何说?”殊涂候在一张木榻前担忧问道。
昭文颂没有急着回答殊涂话,而是吩咐一旁的一个少女说:“你去园种锄一些烂黄根,哑辛三朵,配上伏罗半两,用制梅子干熬出一碗水。等这水出了,放进甘苓,再浸泡两个时辰端来与我。”
那少女即去办,这时昭文颂才转过头来带着诧异之色对殊涂说道:“要换做常人,早已成废人,难得再救回。我只奇怪,你说他从小不曾修武,为何他身体里突然就有如此雄厚的真灵?这还只是其一,更令我叹为观止的是他体内的修复功能,竟强大无比!
“刚才你送他来时,五脏皆损不已,这不下片刻的功夫,竟又回归到了正常的虚弱状态。”
这时,一旁的司徒静玥走近两步说道:“刚才那个出手相救我们的人给他吃了一片药物,不知是不是这片药起的作用。”
昭文颂道:“那药片我是清楚,不说他那,我这儿也有,叫‘锁灵凡’,只是市面广泛出售的做成了药片,其药效,大抵一样。都是短暂维系重伤的一种缓效药,与其修复能力无关。”
殊涂说:“早在漫蒲医院时,我就发觉了小子身体异常之状,只不知何时竟变的这般神乎,我敢立下誓言,小子绝没有修行过武道。”
叔有演也跟着说道:“我为先生的话担保,从小到大,我几乎每日看着他长大,真没有修行过分毫。倘若他在外偷学,一看便知,他也没那个暇心思,尽日只想着玩乐。”
昭文颂不就此追究下去,只在小木身上施了几道针,定了几道脉,便带着几人去了院内大堂坐下,独自唤了一个人来看候小木。
两个时辰后,已是次日黎明之时的四五点,天边开始微微泛白。那少女已熬好了汤药,就出来和昭文颂请示,几人又跟着昭文颂到那房间看他施展手脚,其中,殊涂看的最入目。
这几人都是一宿没睡,为小木此举操劳,不多时,昭文颂已做好全部,对几人说:“都回去休息去吧,我这里让几个闲的人看着他就好。他既已从垂死边际走出,以他的恢复能力,不出几天便能起来下地走路了。”
殊涂道:“总是劳烦您老,这老脸都没地方挂,待哪日有空,我再给你找些好药材,定要好好感谢你一番!”
昭文颂挥挥手道:“不说这话,不说这话,小子也叫了我多年伯伯,便是不因你,我也看着他,只是一身好骨头,不习武,可惜了!”
听昭文颂的话,殊涂惊讶道:
“昭老之意……是让他进聚英学院?”
昭文颂道:“此是你说,不出我口。”
殊涂呵呵笑道:“昭老果真有的,三言两语便把自己脱了个干净,那就依昭老的话,送他入校。
“至于联络之人……我有几位老友在校内,不为难事。”
几人说了会话便出来房间,各自道别回去了,轿车上,殊涂突然问叔有演道:“这个四爷是何方神圣?”
叔有演知道殊涂有意这样问他,因道:“一道上的小头目。”
殊涂转头看向窗外,淡淡道:“人善易被欺,我只怕这四爷再寻上小木的麻烦……”
叔有演会意,口中说:“先生,我先送您回大院。”
殊涂道:“也不急于求此,你只适当找个时间妥协一下即可。待小子进了学院,我也不用日日为他操心。”
车子回到大院后,叔有演便把殊涂送回了房间,然后自己又开了另一辆车出去。
一家小医院里,四爷正躺在病床上休息,此是医院的八楼,病房开着小窗。突然,这小窗大开,进了个黑衣蒙面的男人,四爷顿时惊坐而起。
看着眼前这来路不明的人,四爷神情恐惧,巴巴多多道:“你是什么人?如何进来的?”
蒙面人缓缓走到四爷床边,躬下腰,细声说道:“你无须知道我的底,你只要清楚,日后敢再找小木的麻烦……我让你这辈子不得下地走路!”
起手凭空一掌,“轰”的一声,一边的沙发和桌子顿时飞散开来,碎块洒的满地都是。接着眨眼功夫,那蒙面人竟不见了人影,只见那窗口,还是大开着。
而此时的市北区一座山脚下的一座大别墅内,妙如鹰火冒三丈,直接把进来报告的那名手下一脚踹开,撞到了厚重的梨花木大门上,晕厥了过去。
妙如鹰怒道:“这年头,越发多事!去趟宴会都被打的身受重伤,这光头要来何用!”
来回大跨两步,又吼道:“司徒家,处处与我作对,他一个小姑娘哪里来的胆气!往前不理她,这会骑到了我头上来,看我不找机会弄了她去!”
转而对一旁两名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