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不上去了吗)
穿这么多裤子,在平地上走都费劲呢,还要爬山,根本上不去。
白栀在炕上抱着小熊打滚儿,随后拿起窗台上面的冷饮,美滋滋的喝了一口,二郎腿晃着,脚丫子很惬意。
(去,我还准备了别的裤子)
随后一咕噜翻下炕,踩着拖鞋将行李箱里的东西拿了出来,展示给解雨臣看。
(外面是冲锋裤,这个能挡风。里面我又弄了一个摇粒绒的裤子,这个虽然有些薄,但是比较大,肯定能迈开腿,贴身的话,我就穿这件灰鼠裤)
虽然很少,但是这样穿能够最大限度的保温还有行动。
其实那件摇粒绒的裤子也不是用来保温的,主要是当隔层用来填充冲锋裤还有那层灰鼠裤,中间的空隙。
见白栀怎么着都要上去,解雨臣也不打算劝,黑瞎子都知道了,也没劝动,还劝什么劝,还是省点儿唾沫星子吧。
终于吃饭了,饭桌上的气氛不太好,但好在陈皮插了进来。
有了一个陈皮,气氛终于好了,所有人都在针对陈皮。】
“你看他们比我还坏,我至少是等陈皮死了之后才利用人家的,而且只是踩了一下下而已。”
多好呀,他只霍霍死人。
吴二白还有吴三省这群人倒是对于这样的陈皮看了又看,一直盯着看。
“陈皮什么时候性子这么好了?”
吴二白一皱眉,“可能是快死了吧。”
“他要是快死了性子好,他能去云顶天宫?”张海客觉得这事说不过去。
吴三省转头看着张海客,“那不然呢?”
“那就不能是怕了解家的那个小丫头?”
张海客还是觉得他的这个说法比较站得住脚。
吴二白摇摇头,“不对,他那性子到死都不可能怕别人,应该就是快死了,觉得解家的这个小丫头有意思。”
【吴邪他们正在展示自己的才能,白栀不懂这个东西,陈皮懂,但是懒得和解雨臣他们站在一起,于是选择了一个顺眼待在一起。
俩人在一起玩的挺好,白栀明晃晃的说陈皮是橘子皮。
陈皮也明目张胆的说他们老解家都是一群王八蛋。
吴邪他们刚解决完问题,一转身就看见了一老一小在那玩起了雪仗。】
吴二白指着上面那个陈皮,有些骄傲的对着张海客说:“我说对了吧,就是觉得解家的那个小丫头好玩。”
吴三省看见了,摸了摸鼻子,“我当年都没见过他这样对文锦。”
“切,陈文锦和白栀比,白栀可能比不过陈文锦有能力,但其他的,白栀能甩陈文锦八条街。”
样貌气质心性,还有品格,白栀哪哪不强。
吴三省听着张海客贬低陈文锦的话,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隔着桌子就对骂了起来。
张海客嫌弃地往后仰,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你唾沫星子喷过来了,恶心不恶心。怎么你们老吴家都这样跟吴邪一样一样的。”
“那是吴邪像我一样。”
那边热闹的不行,解雨臣看着屏幕上面那个快要脑充血的白栀,笑眯眯的。
其实说起来,只要屏幕上面的白栀是开心的,幸福的,他每一天都是笑眯眯的样子。
“怪不得师傅把他逐出师门呢,太没品了。”还欺负小孩儿。
“花儿爷,您这话就说错了,二爷当初把四阿公逐出师门,可不是因为他没品。”
“那是为点什么?”
针对于这个问题,黑瞎子鬼鬼祟祟的和解雨臣说着,说的天花乱坠的。
【白栀运气不能说是好,那简直就是好到爆棚。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如此善良可爱的夫妻俩,差点把吴邪弄死在他们的手上。
(花花,怎么办?咱们两个好像差点把吴邪弄死,太丢脸了。我从来没有犯过这样子的错误呀)
白栀和解雨臣抱在一起,埋在解雨臣的胸前,死活不愿意见人。
(没事,就算被别人知道也是先笑话我)
这事但凡让汪家那群人知道,不甚至不用汪家那群人,让他的其他对手知道,他就能被笑一辈子。
白栀哭的很畅快,那开水壶一样的声音,最终还是把吴邪给吵醒了。
听到潘子说白栀的事情,吴邪哪怕脸疼的厉害,也觉得好笑,非常的有意思。
伸手戳了戳白栀的脸,得到白栀傻乎乎的笑容,吴邪挑了挑眉,开始逗白栀。
好在他对白栀的敬畏,以及对白栀身后站着的黑瞎子和解雨臣十分的尊重,所以没一会儿就放过了白栀。
只不过听着白栀那个意思,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到底是哪儿不对呢?明明白栀就是非常好心的让他把三叔放进他们家医院里治疗呀,还不用他交医药费呢。】
解雨臣在外面笑得直挠头,“这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