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好好休息吧,我也去洗漱了)
黑瞎子也不放心白栀一个人,解玲估计还在客房了,她这人分寸感太足,不是在解家,她就不爱出门,白栀这个头发必须得有人帮她拆,她自己拆,怕是毛毛躁躁的又要把头发给扯下去了。
他俩就这样,送过来送过去的,到了白栀的屋子里。
黑瞎子站在白栀身后,小心的给她拆着头发,拿着梳子,一点一点的给她梳顺。
(一会儿啊,你把这个头发简单洗一洗就行,我记得你前天才做过护理,今天头发还挺顺的呢)
白栀将黑瞎子拆下来的头饰一一放好,摆在桌子上面。
(对呀,我前天才做的护理,昨天没有洗,今天简单洗一洗,唉~要不是出来这一趟,我今天这个头发都不需要洗,这一刮风,才有了一些尘土,果然,大自然对咱们都是平等的,不管有钱没钱都吃一嘴的土)
其实他们还算好的,只不过这四合院终究是没有把院子给封上,院子里有些土罢了,要是在这里打拼的人呀,真就不是这种待遇了。
还简单洗一洗,不使劲儿洗一洗,第二天起来抖一抖,还能抖下来两斤尘土呢。
(没办法,咱们这是四合院,又不是会所,总不能把院子也封上吧,这要真把走廊院子给封上,那还不如去楼上面住呢)
东西拆完,头发也都梳通了,白栀自己在那里卸耳环还有手镯,黑瞎子则是把她的睡衣找出来。
(怎么样?这一身我觉得就挺适合你的)
白栀听见黑瞎子的话,转身去看,就发现黑瞎子拿了一套很好看的睡裙。
其实这身睡裙穿出去也可以,像是那种改良的古风裙。
一个吊带齐胸裙,胸前绣了一小段两指宽的绣花,还搭了一个外套,长长的,偏宋制,有些像是长干寺。
(一会儿睡觉你穿这个,你要是洗完之后不直接睡的话,我就给你拿另一套,另一套是黑金的那个,我给你加了毛边,布料也更厚一些,免得你在屋子里走动冷)
白栀将黑瞎子手里的睡衣拿过来,放到一旁的衣架上面摆好。
(拿另一套吧,我还不想睡呢,现在这么早睡觉,等到第二天我也未必能早早起来,睡多了头疼)
白栀接过黑瞎子重新拿来的睡衣进了浴室,开始洗澡,黑瞎子也不走,拿了一本书坐在窗前看了起来。
白栀头发长,还挺厚,她自己一个人吹头发,吹了没一会儿手就酸了,弄得一身汗,白洗澡。
等白栀出来,黑瞎子拿着吹风机给她吹头发,吹完之后,两个人也不睡觉,拿出棋盘,就在那里下起了棋。
罗汉榻就摆在窗前,炕桌也在上面摆着,两个人盘腿坐着,灯光将他们两个的影子映到了窗户上。
(小小姐,你怎么那么久了还不会下围棋呀)
(哎呀~这个东西对于我来说既不是兴趣,也不是锻炼脑力的,它就单纯是游戏,游戏这个东西,就是让我开心的,我为什么要想那么多,想那么多游戏就不开心了,不开心我玩它干什么)
白栀这个还真不是歪理,只要是游戏就是让她放松的东西,放松就意味着不动脑子,不动脑子就乱下嘛。
下棋怎么了?只要是游戏,下棋也可以不用动脑子。
(快乐最重要)
黑瞎子也不反驳,毕竟白栀说的是实话,只不过很少有人活的这么通透而已。
游戏这东西,如果玩儿的特别累,生气占据大部分时间的话,那么它就不应该是游戏,也不应该是让人拿来放松的东西。
两个人从围棋下到五子棋,最后拿棋子玩拼图,反正就是不睡觉,越玩越有精神。
没一会儿,解玲就急匆匆的走过来,敲白栀的门。
(小姐)
白栀皱眉,让解玲进来。
(什么事儿,这么着急)
(是小少爷的事情)
(说吧,什么事)
见白栀没有避讳黑瞎子,解玲就开始知无不言了。
(汪家的人对小少爷动手,小少爷弄死了两个人,怕小姐知道了伤心,通知了张会长去扫尾,然后躲到了新月饭店,现在尹老板在问小少爷这边您准备怎么处理)
白栀捏着棋子,倚着炕桌,皱着眉,有些不理解。
(这有什么可处理的,还要怎么处理,不都处理完了吗)
解玲不知道,但黑瞎子知道,黑瞎子是少有的能够理解许多人的人。
(要安慰小少爷,还是要教育小少爷。尹老板让你给个章程,毕竟咱家小少爷刚弄死了两个人,正在担惊受怕呢,这事在接回解家之后可没有发生过)
白栀听明白了黑瞎子的话,这才有了笑脸,轻轻地将自己的白子落到那只快拼好的大耳朵怪叫驴的眼睛上面。
(嗨~这有什么的,你俩只是最近吃素,又不是皈依佛门,杀个人而已,只抓不杀,那才让我惊讶呢,你俩差点都崩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