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苦了黑瞎子,一晚上也没怎么睡觉,不是在给白栀换退烧贴,就是将白栀半抱起来,往她的嘴里灌水。
等第二天早上看见黑瞎子的时候,白栀还挺奇怪的呢。
(你怎么在我房间里,我的房间里这么暖和,所以你很喜欢是吗?那你怎么不在你的屋子里也放这些东西,咱家有钱,花花交得起电费)
黑瞎子从座位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看着活蹦乱跳的白栀,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回去睡觉了。
解释什么的,不需要,反正白栀脑子里东西一多就容易生病,就这样傻乎乎的,挺好的。
白栀一天都没有再烧起来了,看样子是好了,连感冒都没有。于是,白栀玩了起来。
也不出门,因为外面冷,还不能按照她的标准调节温度。
至于回去,回去是回不去了,生日都过去了,再晚一天回去也不碍事,黑瞎子还在补觉呢。
到了这个地方,白栀也文雅了许多,至少在亭子里不是围炉吃烤肉了,而是围炉煮茶,虽说干果也不少吧,至少大体看上去是那么一回事了。
黑瞎子醒了过来,将那枚长命锁小心的放好,穿着睡衣就去找白栀。
看着白栀在亭子里那么舒服,还挺诧异的呢。
(不难受了吧)
白栀倒了一杯茶,递给黑瞎子,又放了两个小橘子在铁丝网上面。
(早就不难受了。好的非常利索,连针都不用扎了,怎么不再睡一会儿?反正都回不去了,晚一天也不碍事,只是可惜了,&nbp;今年的照片终究是没有照上)
黑瞎子喝了一杯茶,又将白栀早早烤好的小橘子剥开放进了嘴里,又吃了两粒花生,看着院子里的枯枝残叶,心里没有什么寂寥悲伤的情绪,甚至还能挥散白栀阴郁的气氛。
(这有什么的,那咱俩先照呗。小小姐这身儿倒是不用换了,只不过一会儿出去还是要穿厚一点才行)
白栀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最后无奈了。
(我没有厚衣服,我这次没有带)
(那也不怕,我记得还有卧兔,还有那个手桶,把那两个带上)
白栀点点头,继续给自己张罗着吃的喝的。
没关系,两个人也能照。
大不了回去报复性的照相。
黑瞎子走了,去换衣服了,等他换好衣服,他俩就可以出去拍照片了。虽说不是一家人,但是身边有个家人呀。
看着自己身上的这身衣服,黑瞎子想了想,还是换了一身长衫。
黑色打底金色刺绣,倒是没有什么滚边,看上去好像不是很贵气,但是好在人撑住了。
想了想,又拿了一串绿松石项链套在了脖子上面,又拿了一枚戒指和一个扳指套在了手上,看着梳妆台上那个蓝色丝绒的小首饰盒,黑瞎子打开,看着里面那只蓝莹莹的手镯,黑瞎子轻轻的将它合上,带了出去。
到了亭子里,白栀看着黑瞎子身上这身衣服,果然不满意。
(这身衣服平时在家里穿一穿就行了,今天去照相,穿的好一点呀,干嘛穿的这么简单)
黑瞎子没有回答白栀的话,而是坐下来,将他带出来的那个盒子在她的面前轻轻的打开。
(这镯子是我在东南亚收的,特意给你找的呢,我就觉得呀,很像你,也很衬你。你生日快到了,可那些事情也快到了,我就现在送了)
现在送好,现在送清净。
将那只镯子拿出来,轻轻的套到白栀的手上,看着那截蓝莹莹的镯子,黑瞎子的心情,莫名很好。
(很漂亮)
也不知道是说镯子还是在说人。
白栀挺开心的,看着那只镯子也不在乎它是自己不喜欢的颜色。
蓝就蓝呗,蓝色清雅。
(那我们出去吧,等照完相,我们就要走了,那洗出来的照片呀,估计要让人寄到家里了)
白栀说的不太开心,虽然以往的照片也都是一两天才能洗出来,然后送到家里去,可是这一次人没那么全,这一送还远在千里之外了,更难过了。
至于难过不值当这回事,她才不管呢,反正她难过了就是难过了。
黑瞎子走在白栀的身边,看着那个小毛毛领衬的白栀的脸越发的小,越发的白净,就觉得这个地方还是冷一些,白栀还是适合在屋子里待着。
外面的这身粉色的对襟蝶恋花披风也不好看,上去就弱不禁风的,估计也挡不了多少风。
这袖子也是,这琵琶袖怎么就不能弄个滚边儿呢?毛茸茸的在袖口,既挡风又好看,要不是带了手桶,肯定又要冻到白栀的手了。
这镯子就挺好的,时不时的露出来,倒是和这身衣服挺搭。
果然,他选的镯子就是好看,不管是在白色的手桶旁边,还是在那身粉色的衣服旁边,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