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总觉得自己出去一趟,身上都带着水汽,感觉不是冷,是有股潮气。
可要说真的潮吗?好像又不潮,就好像是自己在潮。
自己好像掉到了那百年的深水潭里,浸泡了许久,然后被捞出来,身上擦的很干,套上了衣服,可仍然觉得自己仍然在那滩水里泡着。
见白栀自己越说越生气,越说越生气,黑瞎子也是笑了,倒不是嘲笑,而是那种很开心喜悦的笑。
(谁说没有,真要说四季如春,还得是在南方,不过不是这个南方,还得更远一些)
黑瞎子说的是哪个地方,白栀清楚,可就是清楚,才觉得遗憾。
(我知道你说的是哪,那个地方好是好,甚至好到你拿木头桩子插在土里,再放点水,那木桩都能生出花来,可问题就出现在,咱们需要爬个山才能呼吸一下高原空气,他们可不需要,他们落地就已经在呼吸高原空气了,那太阳晒的,白人都能晒成黑人。晒黑倒还好一点儿,问题是真要再晒得严重一些,它还会脱皮,但凡没有这个苦恼,那可真是十全十美)
谁会不喜欢那么一个地方呢?好吃的东西多,花草随处可见,怎么看都让人身心舒畅,在大自然里,谁的心胸都会宽广一些,特别是在那玩的人。
(好好好,不说你了。哪是小小姐的错,突然之间从干燥的地方到湿润的地方,就是做足了准备,出些差错也无伤大雅。我不说小小姐了,小小姐已经想的够多了。那一会你吃了药,安安稳稳的睡一觉,你要是不好好睡觉,那我就要收拾你了)
白栀还在病中,反正脾气不太好,说谁不好的话都行,说她都不行,这病又不是她要生的,她也做足准备了,这临了出了问题,可不能怪她身上。
见黑瞎子已经服软了,白栀也不再追着想哪个地方才是真的十全十美,只是双手托腮,看着黑瞎子。
黑瞎子回望过去,看着她将胳膊杵在桌子上面,微笑着望着自己。
(怎么了)
白栀摇摇头,赶紧起身,神秘兮兮地跑开了。
黑瞎子也没有追,而是坐在椅子上面等着白栀再一次回来。
他的长寿面还没有吃,白栀不可能一去不复返的。
没一会儿,长寿面还没上来,白栀就来了。
一个扁平的盒子,看上去里面应该装的是首饰,黑瞎子觉得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那应该是白栀给自己准备的生日礼物。
(小小姐,这是给我送的什么生日礼物呀,首饰?一套吗)
那盒子虽然说是有些扁平,但是挺大的呢,略微显得有些方正,但是看上去其实是长方形的。
白栀将盒子放到桌子上面,小心的打开,黑瞎子还在想白栀怎么送了他一套首饰,结果却发现里面只是很普通的一个长命锁,不过没有配那种软塌塌的锁链,而是配了一个项圈,所以装它的盒子才会显得那么的大。】
见惯了白栀对那些人好的豪无人性,每次送礼干什么的,全部都是好东西,就没有什么便宜货,毕竟稍微便宜一点的零食都进了白栀的嘴里,别人也吃不上,所以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大家都很惊奇,然然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黑瞎子。
“说一说,你理解理解,这是怎么回事?我们这群人里面就你对白栀的理解最透彻了,你肯定知道。”
吴邪率先提问,王胖子紧随其后。
“对呀黑爷,您这人老成精的,看这么一个小姑娘还不看的透透的,手拿把掐的事情,来,跟我们说说,你知道她什么想法吗?怎么送这么便宜的货色呀。”
黑瞎子本来不想搭理他俩的,结果发现张起灵也是一脸好奇的假装正经的看着自己,他就有些无语住了。
“哑巴,你是不是疯了?那青铜门里待十年应该不至于这样。你怎么跟他们一样?我怎么可能知道那小丫头的想法?你们与其问我不如直接接着看。”
竟然还搞什么暂停,真有意思了,当他是什么,弹幕吗?
张起灵没有觉得不好意思,他也很想知道送给黑瞎子长命锁的白栀,在黑瞎子的眼里是怎样的一个形象?怎样的一个人。
至于想法这个东西,1000个人有1000个哈姆雷特,那哈姆雷特眼里还有1000个人呢。
他们不想知道白栀是怎样想的,他们现在想知道的是黑瞎子眼里的白栀怎样想的,简单点,他们想知道的是黑瞎子是怎样想白栀的。
明白这群损友的想法,但是黑瞎子不接招,直接点了继续播放。
见没有热闹了,几个小的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聊着自己的看法。
苏万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凑到黎簇的身边说:“解小姐对那个师父那么好,送这种比较便宜的,肯定有她的别的想法,估计意义还挺重大的呢。”
黎簇拿着酸奶,喝得津津有味,“我觉得也是,而且解小姐那么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