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二白有些隔岸观火,吴邪更多的是怜悯,吴三省的则是怀念。
不是怀念那些情感,而是怀念那时候天真的吴邪。
“大侄子怕不怕?马上就要到你丢脸的时候了。”
“我怕什么,再说了,什么叫我丢脸的时候,我哪儿丢脸了?”
“第一次下地,穿着干干净净的,甚至踩到泥水,还会嫌弃买的东西也是又贵,又没有什么用处。”
“哈,那是我,里面那个可不是我,至少不是那时候的我。三叔,你就等着看吧,到时候丢脸的指定是你。”
吴三省不屑的切了一声,笑了笑,“咱俩就看着,到时候到底谁丢脸。”
【白栀不太开心的左滚右滚,选择最后选择撩起被子,将自己捂起来。
解雨臣抱着她小心的安慰着,最后两个人紧紧的相拥着,再一次睡了过去。
这一觉,就睡到了晚上。
解雨臣没有走,解枬也没有走,反正他住在解家老宅里,既不需要他额外的买房,租房,也不需要他自己打车,开车全部都蹭解雨臣的。
他不走,其他的人也不走,其他的人不走,他们下面的人也不走,最后忙忙碌碌的,整个公司竟然好多人都没有走。
不过不走也行,毕竟公司给加班费的。再说了,他们都是自愿留下来的,至于老板提倡加班文化这件事情,不可能的,只要事情少,解雨臣走的比他们还积极。
既要亲自绕路给白栀买食物带回去,还要回去准时准点的陪白栀吃晚饭。
但凡时间推迟了,这俩就没有一件事情能办成的。
最后,白栀睡得头疼欲裂,趴在解雨臣的怀里,哎呦哎呦,难过的哼唧了一路,一边哼唧还一边哭,看的解雨臣那叫一个心疼。
(好啦好啦,栀子不怕,等回去我们找大夫看一下,没有关系的,我们只是睡的有些多了才会头疼,让大夫给你按一按针灸一下,肯定就不会再疼了,不哭了,天气冷还干燥,再哭脸就要皴了)
解枬带着文件跟在解雨臣的后面,丧着一张脸,好像解雨臣欠了他80万块钱一样。
白栀在休息室睡到头疼,他倒好,一天天的没有一天是能够睡够的。
他的那么多工资,迟早有一天会变成他的医药费。
坐在副驾驶上面,让司机将中间的隔板升起来,解枬一点都不想看他们。
(啊~我当初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不跟着小姐工作呀)
司机对于解枬的忧愁不理解但是很同情。
不理解是因为解枬的工资非常高,至于同情是因为解枬确实是他们这些人里面最忙的一个了。
解枬想着跟着白栀的那些人分工很细,管的少,有假期有调休,工资还很高,虽然比不上他的,但是想想比他多出来的那么多休息时间还有经常用到的福利,钱少一点也没有什么关系。
三个人每个人一个状态,到了解家,将整个解家弄得热热闹闹的。
白栀被解雨臣扶着坐在椅子上面,黑瞎子小心的给她按摩,张起灵则是乖乖的拿着零食,看着电视,没有理他们。
等到了晚上,白栀又被解雨臣愣在屋子里睡觉而她的另一半则被黑瞎子约到了书房里。
(那我过几天就走,早办完早结束)
解雨臣看着黑瞎子,拿着日历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
(生日快到了,你自己一个人怕是不行,到时候我帮你联系一下张家那边,让他们带着你进去)
(小小姐那边儿怎么办?她可不喜欢那群人)
(怕什么的,什么东西能有你重要)
解雨臣说的很认真,毕竟他说的是实话,非常真的实话,比真金还真。
黑瞎子还是觉得不把稳,毕竟解雨臣不是白栀,她是个商人。他讲究利益,白栀可不是白栀讲究感情。
她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白栀的感情太浓烈,爱和恨还有厌恶都比较极端。
(她倒是能忍,但是该不喜欢还是不喜欢,何必让她难受生气呢)
解雨臣啧了一声,确实是有些动摇了。
不是动摇要找张家人帮黑瞎子拿黑金古刀这件事情,而是动摇在要不要把这件事情透露给白栀。
(那就瞒着,反正咱们又不在京城接触,你到了那边别用解家的人,用你自己的人,栀子不会去查的)
(我的人倒是放心,但问题是你确定张家的人不会跑到小小姐面前耀武扬威吗)。
白日就好像防病毒一样,防着他们粘上张起灵,现在他们这边突然抛出橄榄枝和他们接触,万一真有性格迥异的张家人跑到白痴的面前挑衅她,这可怎么办。
(这个不用担心,我会和张海客说清楚的,他这个人比老张还要负责任,先不说供养他们族长的这件事情,就说处理他们家族的敌人,这件事情上面解家占的优势太大了,而且已经计划好了,甚至已经拿到了那边的把柄,他不